第423章 标记（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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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松沿着海岸线飞行了约一个时辰，海水的颜色在持续加深。风在增强，灵力波动的频率也在缓慢上升。他灵力感知到一道正在运转的屏障，覆盖了前方整片海面。屏障不高，颜色偏浅，边缘与他之前遇到的所有屏障都不同，像是被长时间使用过的旧物。

他没有减速，在屏障前百丈处停下来，灵力沿着屏障表面走了一圈。屏障表面有一层均匀的微光，没有缺口，没有薄弱点，灵力无法穿透。屏障的底部从海面延伸至水底，与海底的地层连接在一起。他沿着屏障边缘飞了一段，在屏障与海岸线的交界处看到了一块嵌在岩壁中的旧石板。石板表面刻着一幅简图，线条和他见过的阵图一致，但多了一条路径，从他现在的位置出发，绕开屏障，通向内陆方向。简图没有标注路径的长度和终点，线条的末端有一道短横线。

他沿着那条路径的方向望去，内陆方向的地面平整，像是被长期踩踏过的旧路。他落在旧路上，沿着路径的方向前进。旧路从海岸线向内陆延伸了约两里，然后转向东南方向，穿过一片稀疏的灌木丛和干燥的旧河道，最终通向一座低矮的圆形建筑。建筑的墙体是深灰色的，表面有一层细密的沙土，像是被风沙掩埋后又重新暴露出来的。入口处有一道石门，石门半开着。

他走进建筑内，内部空间不大，约两丈见方，地面铺着旧石板，石板中央刻着一幅图。他蹲下来，用手掌贴住石面，灵力沿着图的线条走了一圈。线条是完整的，没有断裂。他没有在建筑内久留，沿着旧路走回海岸线，落在一处靠岸的旧礁石上。灵力沿着海面向前探去，屏障依然在运转，覆盖了整片海面。他沿着海岸线飞了一段，在一处被海浪冲刷过的旧石台前落下来。石台表面有一道纵向的裂缝，裂缝底部有一层极薄的暗金色光膜。他沿着裂缝边缘走了一圈，灵力探入光膜，光膜边缘松动，他沿着裂缝的方向撬开光膜一角，露出下方一层旧石面。石面上刻着一幅简图，和刚才所见的那一幅图不同，标注了一条从海岸线出发的路径，穿过屏障边缘的薄弱点，通向屏障另一侧。简图的末端有一行小字，字迹模糊，只能辨认出最后几个字：“……可从此处过。”他没有在石台边多留，沿着简图标注的方向飞了一段，在标注位置停下。屏障在这里颜色偏浅，灵力在穿过时遇到的阻力更小。他将灵力凝成一道细线，沿着屏障表面切入，在屏障表面撕开一道约一尺宽的缺口。他侧身穿过缺口，站在屏障内侧的海面上。灵力波动的频率在穿过屏障后提高了将近一倍。

他穿过缺口后没有停留，沿着海面继续向前飞行。屏障在他身后保持着缺口的状态，没有自行合拢，像是被撕开后无法自行修复的。他飞了约一个时辰，前方海面上出现了一座低矮的旧岛，岛上有一座与他之前见过的塔形制相似的石塔。他落在塔前，塔门关着。他走到门前，灵力沿着门缝渗入，门后是空的。他推开门，塔内有一道向下的阶梯，阶梯的尽头是一间约一丈见方的石室，石室的地面上放着一只石匣，匣盖紧合。他蹲下来打开石匣，里面放着一块暗色的金属碎片，和他在葬灵墟发现的碎片材质相同，尺寸约小了一半。他把碎片拿起来，翻看了一遍，确认边缘的磨损程度和他手中的四块碎片一致后收进储物袋。石匣底部有一行刻字：“此为第五块。集齐五块，方可开启阵基。”字迹的笔画比他在葬灵墟见过的更细。他站起来，沿着阶梯走回塔内，推开门站在塔前的海面上。他取出一块碎片，灵力沿着碎片的纹路走了一圈。灵力在穿过纹路末端时遇到了一层薄薄的阻力。他把五块碎片并排放在海面上，拼合成整图。缺口的位置对应着地图的东南角，像是一条被单独切割下来的支线，正在等待最后一块补位。

他收起碎片，沿着塔前的海面飞了一段，站在海面上，感受到灵力波动的方向正在向他收拢，一波接一波地压向这座岛的边缘。他沿着塔基走了一圈，确认塔身结构没有异常后回到塔前，灵力从掌心注入塔身表面。塔身表面的纹路在他的灵力触及后短暂地亮了一下，随即暗了下去。他沿着塔身走回塔门，灵力沿着塔基边缘走了一圈，确认没有其他结构后，在塔门内侧的石阶上坐下来，灵力在体内持续运转。风从海面上吹来，灵力波动在持续增强，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缓慢地收拢。他靠着塔门内侧的墙壁，灵力沿着经脉持续运转，修复着在交手和穿行中累积的暗伤。他在石阶上坐了一段时间，灵力恢复到了九成。他站起来，把五块碎片重新拼合后看了一眼，确认拼合方向正确，收好碎片，沿着海面继续向前飞去。那个方向没有标记，没有建筑，只有持续增强的灵力波动。他沿着那个方向持续飞行，灵力波动的频率在不断攀升，像是正在接近一处正在持续加速运转的旧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