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阵眼（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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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松沿着灵力波动的方向持续飞行了将近两天。海水的颜色在持续变深，风在增强，灵力波动从最初的持续流动变成了阶段性的脉冲，每一波之间的间隔在缩短，像是正在进入一片被反复激活的区域。他在第三天傍晚看到了一座圆形平台，高出海面约一丈，直径约三丈，由深灰色的石料砌成，边缘规整，表面光滑。平台中央有一道环形凹槽，宽度约一寸，凹槽底部是空的。

他落在平台上，踩着石板表面走了一圈，确认石板的稳定状态后，在平台中心蹲下来，灰色灵力沿着环形凹槽走了一圈。灵力在穿过凹槽时没有遇到阻力。他把五块碎片从储物袋里取出，沿凹槽的顺序依次排列，五块碎片嵌合后，凹槽内部亮起一圈暗金色的光芒，沿着凹槽的弧度走了一圈，在起始点重新汇合，然后沿着平台表面扩散开，覆盖整座平台。光芒在平台表面持续流动了一段时间后开始减弱，从外向中心收缩，最终汇聚到平台中心点，形成一个持续发光的圆点。圆点亮了不到两息就熄灭了。平台表面的纹路恢复了静止。

云松蹲在平台中心，灵力沿着凹槽走了一圈。凹槽底部有一层极薄的灵力残留，没有消退，像是被激活后残留的余温。他把五块碎片从凹槽中取出，碎片边缘的温度比周围的石面略高。他站起来，沿着平台边缘走了一圈，灵力感知到前方约百丈处有一道持续运转的灵力屏障，比之前见过的任何屏障都更厚，覆盖范围也更广。屏障的颜色偏暗，表面有持续的纹路流动。他没有立刻靠近，沿着平台的边缘继续走了一段，在平台与屏障之间的一段海面上停下来，灵力沿着海面向前延伸，在距离屏障约十丈处感知到海底有一层硬质的旧结构，表面平整，边缘齐整，像是被埋在海床下的旧基座。他潜下去，海水在他下潜时被灵力推开，海底的旧结构是一块完整的旧石板，石板表面刻着一幅图。这幅图和五块碎片拼合后的阵图完全一致，每一处节点的位置都能对应上。

他浮上水面，没有久留，沿着平台的方向走回平台上，在平台中心坐下来。灵力沿着经脉持续运转。他不知道下次屏障打开时自己还能不能及时返回，也不确定前方还有多少道屏障需要穿过。但他的五块碎片已经能完整拼合，骨片的指引方向也和灵力的流向一致。他要做的只是继续向前走，穿过那些屏障，穿过那些正在收拢的海域，直到他站到那座阵基真正的核心前。灵力在体内运转了一圈，修复最后几处暗伤。他在平台上坐了一段时间，站起来，穿过屏障那道持续运转的暗色光膜，光膜在他通过时短暂地亮了一瞬，随即恢复原状。他没有回头看，沿着光膜另一侧的海面继续向前走去。海水的颜色在穿过屏障后变得更深，风也更强，灵力波动的频率已经达到了他感知范围内的峰值，像是整片海域都在以同一个节奏缓慢地起伏，不断收放。他沿着那个方向飞行，每一步都在靠近那道旧网的尽头。他持续推进了约两个时辰，前方的海面上出现了一道横向的旧石梁。石梁从海面以下升起，高出水面一丈，宽度足够站立。他在石梁上落下来，灵力沿着石梁表面走了一圈。石梁的尽头通向一座高出海面的方形建筑，墙面光滑，没有门窗。他在建筑正前方停下来，灵力沿着墙体表面走了一圈，确认没有入口和接缝，也没有任何可供进入的标记或标示。五块碎片同时亮起一层微光，沿着建筑表面流动了约一息，像是与建筑内部产生了某种同步，然后暗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