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攻取盛京（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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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阳陷落的急报如惊雷般炸响盛京，皇太极端坐殿中，面色铁青，指节攥得发白。他当即传令全城戒严，调集八旗精锐布防，决意与明军决一死战。

满朝上下人心惶惶，昔日趾高气扬的皇亲国戚、王公大臣们，此刻纷纷暗中将家眷细软送出城外，生怕城破之日玉石俱焚。

明军休整一日，除留两千兵马驻守辽阳，主力十三万大军拔营起寨，旌旗蔽日，铁甲铿锵，如滚滚洪流般向盛京压境而来。

盛京城头，八旗兵丁严阵以待，箭矢、滚木、礌石堆满垛口，皇太极亲自登城督战，目光死死盯着远处扬起的尘烟。

十三万明军抵达盛京城外三十里处扎营，中军大帐内，督师丁魁楚端坐主位，秦毅立于舆图前，手指轻点盛京方位。帐中诸将肃立，气氛凝重。

秦将军，丁魁楚沉声道，辽阳初捷，士气正盛。然盛京乃建奴老巢，城防坚固，不可轻敌。你意下如何？

秦毅抱拳道：督师所言极是。末将以为，当先遣斥候摸清敌情，再以火器营压制城头，步卒线列推进，骑兵两翼策应。建奴善骑射，野战尚可，若困守城中，则其长技尽失。

丁魁楚微微颔首，目光落在秦毅身上，既有赞许，也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戒备。这位年轻将领的才能他心知肚明，但功高震主，历来是兵家大忌。

丁魁楚拍板道，诸将听令，按秦将军方略部署。此战若胜，本督必为诸位请功！

次日清晨，明军列阵于城下。秦毅亲率中军，身后是整齐划一的线列步兵，手持改良后的燧发火铳，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这些火铳经过他反复改良，射速与精度远超旧式鸟铳，正是他此番北伐的最大依仗。

皇太极在城楼上望见明军阵势，眉头紧锁。那整齐如墙推进的阵列，与他以往所见明军截然不同，心中隐隐升起一丝不安。

开炮！秦毅一声令下。

明军阵中数十门红夷大炮同时轰鸣，炮弹呼啸着砸向盛京城墙，砖石崩飞，烟尘四起。紧接着，火铳齐射，密集的铅弹如雨点般扫向城头，压得八旗兵丁抬不起头。

皇太极咬牙道：传令正白旗、镶白旗，出城迎击！

城门洞开，数千八旗精锐骑兵呼啸而出，马蹄声如雷，试图冲击明军阵线。

秦毅嘴角微扬，冷冷吐出两个字：变阵。

明军线列迅速调整，前排蹲跪、后排站立，火铳轮番射击，形成连绵不绝的火网。冲在最前的八旗骑兵成片倒下，后续部队阵脚大乱。

骑兵出击！秦毅挥鞭一指。

明军两翼骑兵如猛虎下山，从侧翼包抄杀入，将八旗骑兵截为两段。战场之上，喊杀声震天，刀光剑影，血肉横飞。

丁魁楚在中军帐中遥望战场，见明军势如破竹，心中既喜且忧。喜的是此战若胜，他督师之名必将载入史册；忧的是秦毅威望日隆，日后恐难驾驭。

皇太极在城头看得目眦欲裂，却无力回天。他终于意识到，眼前这支明军，已非昔日那个腐朽不堪的大明军队了。

盛京之战，才刚刚拉开序幕。而明军内部的暗流，也在胜利的阴影下悄然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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