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来日本的阿尔德里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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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4月14日。

矢七和往常一样起床，洗漱，换好校服，把黑色长发用红绳扎成低马尾。

宿舍里很静，窗户开着一条缝，四月的晨风从外面吹进来，带着一点潮湿的凉意。

他在洗手台前站了一会儿，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

脸上的伤已经消得差不多了，只剩下左颊一点很淡的痕迹，不凑近看根本注意不到。

这几晚他都死过又活，身上那些打架留下的伤口被刷新干净，再用祈愿捏出一点“还没好全”的样子。人设需要。

矢七出门的时候，藤野灰已经等在校门附近。

黑色轿车停得端端正正，车身被洗过，几处没冲干净的泡沫痕迹还留在轮胎边缘。

藤野灰站在车旁，还是那套深灰西装，领带系得比之前紧了一些，看上去有些板。

他远远看见矢七，立刻低头确认了一下任务单，然后抬头，嘴巴张了张，似乎想打招呼，又咽回去，只点了点头。

矢七拉开车门坐进去。

后座收拾得很干净，没有早餐袋，也没有矿泉水瓶。

藤野灰坐进驾驶座，系好安全带，发动引擎。

车子平稳地驶出高专，开上主路。

今天的任务不难。

一个二级咒灵，在新宿西侧的一栋老旧出租楼里。

这种级别的咒灵，对矢七来说和踩死一只虫子差不多。

他靠在后座，脸朝窗外，看了一会儿行道树和灰白色的天。

藤野灰从后视镜里偷偷看他，发现他今天既不骂人，也不睡觉，只是安静地坐着，像一截被放在座位上的漂亮木偶。

“矢七先生。”藤野灰犹豫着开口，“您今天气色看起来好一些了。”

矢七没回头，过了两秒，才“嗯”了一声。

就这一声，藤野灰已经满足了。

他不再说话，把车开得更稳了些。

最近几天，高专里的气氛有点怪。

矢七没去上课，也没再主动找谁麻烦。

五条悟和夏油杰见到他时不再像之前那样剑拔弩张，但也不会主动搭话。

家入硝子依旧冷淡，远远看见他就绕开。

积分倒是经常时不时加一下。

夜蛾正道找过他一次，他照旧拒绝去办公室。那之后，夜蛾没再让人来叫他。

整个学校像一片表面平静的水，只有矢七知道底下压着多少东西。

车子拐进新宿的街道。

楼群密集起来，人声和车声从四面八方涌来。

矢七把车窗降下一条缝，风扑进来，带着街道上油炸食品和尾气混在一起的气味。

他皱了皱眉，又把窗关上了。

到了那栋旧出租楼，藤野灰照例放帐。

黑色的帐从半空缓缓落下，把楼体罩进去。矢七下车，抬头看了一眼。

五层楼高，外墙斑驳，招牌早已摘掉，只剩几根生锈的支架。

矢七抬脚走进去。

楼里很暗，空气里是灰尘和霉味。

二级咒灵藏在三楼的某个房间里，正贴着天花板缓慢移动。

矢七走上楼，没有刻意放轻脚步。

咒灵听见声音，从门框后面探出来。

矢七走过去，抬手，一拳。

咒灵连哀鸣都没发出来，就碎成了黑烟。

他甩了甩手，转身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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