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我很遗憾，很自责（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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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还没来得及反应，矢七的拳头已经到了。

黑闪。

这一拳从矢七的腰侧拧出来，带着整个人的重量，没有任何预兆。

五条悟的无下限还开着，但矢七打的是他所在的那片空间，拳面撞上去的瞬间，空气像被撕开一道口子，黑色的闪光从接触点炸开。

五条悟整个人飞了出去。

他后背撞穿了一堵半塌的土墙，碎砖和灰土哗啦啦砸下来，把他埋进去半边。

墙后面是个废弃的柴房，横梁斜着倒下来，压在他身上。

五条悟躺在瓦砾和断木之间，胸口闷得发胀，肋骨的位置传来一阵尖锐的痛。

他张了张嘴，一口血沫从喉咙里涌出来，顺着嘴角滑下去。刚才那一下他根本没防住。

也没想过矢七会在这个时候动手。

他刚打完矢七三拳，每一拳都收了力道，只是想让他回答，只想让这个人说一句“对”或者“我错了”或者任何一句正常人该说的话。

结果矢七回了他一拳黑闪，结结实实，往死里打的那种。

五条悟把压在身上那根横梁推开，慢慢撑起上半身。

灰土从白发上簌簌往下掉。

咳了两声，抬手抹掉嘴角的血，蓝眼睛从碎发间露出来，看向柴房外面。

矢七拍着身上的灰尘，从墙洞那头慢慢走过来。

他拍了拍校服袖口上的灰，又拍了拍肩膀，动作不紧不慢。

走到五条悟旁边时，矢七抬起脚，踩在五条悟身侧那块倾斜的木板上，微微用力，把五条悟连同那块木板一起踹开了一点。

木板滑出去，五条悟的身体朝旁边歪了半尺。

“刚刚打够了没有？”

矢七低头看他，嘴角弯着。

那笑容和之前一样温和。

他偏了偏头，把散下来的几缕黑发拨到耳后，动作很轻。

五条悟靠着一根斜撑的柱子坐起来。

他没有立刻还手。

胸口那处被黑闪打中的地方还在发热。

他喘了两口气，看着矢七。

“你在干什么？”

五条悟的声音有点哑。

“回答你的问题啊。”矢七把手插进口袋里，微微弯腰，让视线和坐在地上的五条悟平齐，“你刚才问我，杀人的时候在想什么。”

“我说了，在想：垃圾就该去死。”

“你好像不太满意。”

“所以善良的我现在补充一下。”

他笑了笑。

“人与人之间是无法观念一致的。无论别人如何咒骂，无论他们觉得我有多恶心，多残忍，多不是人，我都知道，是他们愚昧，他们无知。”

矢七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五条悟。

火光从村子那头映过来，把他半边脸照得很亮。

“而我，永远是正确的。”

五条悟盯着他。

有那么两秒钟，他什么都没说。

蓝眼睛里的温度一点一点降下去，像有什么东西被冻住了。

然后他慢慢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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