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仆人）哭一下吧？（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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矢七抱着兔子，低头看袋子里那条金鱼。

红白的尾巴在水里转圈，袋底沉着几粒摊主送的小石子。

五条悟走回来，站在他面前，两只手伸出来，掌心朝上。

“抱。”

矢七抬头看他。

四岁的孩子站在巷子口，日光从侧面打过来，白色短发被风吹得翘起一撮，两只胳膊伸得直直的，仰着脸等他。

矢七笑了一声，把兔子和金鱼袋子并到一只手里，蹲下来。

他蹲得很慢，膝盖弯下去的时候停了一下才稳住，然后张开胳膊，把五条悟拢进怀里。

五条悟撞进他胸口，脑袋顶着他的下巴，两只手环住他的脖子。

矢七蹲着，五条悟站着，刚好一般高，抱得严丝合缝。

矢七的手臂圈着五条悟的背，轻轻收拢。

五条悟在他怀里闷声说：“不用抱起来。”

矢七顿了一下。

“怎么了？”

五条悟从他怀里仰起脸，两只手还挂在他脖子上。

这个距离下，矢七的脸就在他眼前，瘦，但很漂亮，眼睛弯着，嘴角也弯着。

“你抱不动我。”

矢七看着他。

“抱得动。”

“骗人。”五条悟的手从他脖子上收回来，改成捧住他的脸，两只小手掌贴着矢七的脸颊，“你蹲下来都慢。”

矢七没接话。

五条悟的手热乎乎的，贴在他脸上，把凉意一点点捂走。

“你刚才蹲的时候扶了膝盖。”

矢七的眼睫动了一下。

“少爷什么时候看见的。”

“你每次蹲都扶。”五条悟看着他，靠的很近，很认真：“在院子里切菜蹲下去拿柴火，也扶。铺被褥，也扶。”

矢七被捧着脸，嘴唇微微嘟起来。

“少爷眼睛好。”

“六眼。”五条悟纠正他，“什么都看得见。”

矢七弯了弯眼睛。

五条悟察觉到什么，微微偏头。

巷子口的风变了方向，带着一股不属于街道的冷意。

信息涌进来，他分辨出一个诅咒师的气息从巷尾逼近。

目标明确，冲着他来的。

五条悟没动，手还环在矢七脖子上，余光扫过巷子深处那道一闪而过的黑影。

冰刺来的很快，轨迹平直，带着咒力。

他打算开无下限，把冰刺停住，然后去解决那个人。

过程会很短，矢七甚至注意不到。

五条悟观察里，矢七是个普通人，咒力微弱得可以忽略，胆子也小，看见这种事只会吓到。

他不想吓到矢七。

矢七胆子很小，身体很差，被吓到的话，病情会恶化。

冰刺到了。

五条悟开启无下限，无下限会减缓别人的触碰。

五条悟六眼观察到矢七似乎准备回抱他，下意识关了无下限。

可以抱到了再开，这样，等阻挡冰刺后，还可以继续被矢七抱着

矢七的胳膊忽然从五条悟脖子上收回来，一只手扣住他的后脑勺，一只手揽住他的腰，把他整个人往怀里按。

矢七侧过身，背对着巷子。

动作很快，几乎是瞬间。

冰刺扎进矢七的后背，穿过了什么，又轻飘飘地碰到五条悟的肩头，力道被完全卸掉，最后落在地上，碎成几片。

矢七的身体晃了一下，抱着五条悟的手收紧了。

五条悟被他按在怀里，脸贴着他的胸口，听见心跳乱了。

然后矢七开始咳。

血从矢七嘴里涌出来，滴在五条悟的头发上，顺着脸颊淌下来。

五条悟感觉到胸口传来一股温热的湿意，矢七抱着他的手臂在发抖。

矢七的膝盖弯了，慢慢跪下来，手还是没松，把五条悟整个拢在怀里，下巴搁在五条悟头顶。

六眼可以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看见信息。

五条悟看见了，还在愣神中。

五条悟抬手摸了一把脸，掌心是红的。

他抬起头。

矢七低着头看他，嘴角挂着血，下巴上也是，白色外褂的前襟被染红了一大片。

胸口的位置晕开暗色的血迹，冰刺穿过的地方，血往外渗，把浅灰蓝色的春衫浸透了。

矢七看着他，嘴巴动了动，咳出一口血。

“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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