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校花室友的未婚夫，真香15（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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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完之后她把菜单合上递回去，动作自然得像是经常出入这种场所的人。

陆时砚看了她一眼。

你不像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

西餐厅打了一年多的工，苏酥笑了一下，她可是一只热爱工作的纯正吗喽。

见多了，没吃过但看过。

第一道前菜端上来之后，两人的对话自然地展开了。

从辩论赛的辩题聊到了人工智能的伦理困境，再到知识产权法的灰色地带。

苏酥发现陆时砚在专业领域之外的涉猎比她想象中要广，他读哲学、读历史，甚至读过不少文学作品。

你读过加缪的《局外人》？苏酥有些意外。

法律人需要理解荒谬。他说，否则你永远无法理解为什么有些犯罪行为的动机，在道德层面是不可原谅的，但在情感层面是可以被理解的。

苏酥看着他。

这个人。

不只是好看和有钱。

他有脑子。

有深度。

有她没预料到的丰富性。

这让吃掉他这件事变得更有意思了。

清酒上来了。苏酥给两人各倒了一杯。

喝到第三杯的时候，酒意开始上头了。不是醉，苏酥的酒量不差，而是那种微微的、让人放松的热意。

她的眼尾开始泛红。不是哭，是酒精的作用。白皙的皮肤被酒气蒸出一层薄薄的粉色，从颧骨一直延伸到耳朵尖。

整个人的攻击性减弱了，多了一种慵懒的、放松的柔软感。

学长。她托着腮看他，手肘撑在桌面上，微卷的碎发垂在她的手指旁边。

有没有人跟你说过。她的声音带着一点酒后的慢和软，像是一个字一个字地从舌尖上滚下来的，你认真说话的时候，特别好看。

空气凝了一瞬。

陆时砚正在喝酒的动作停了。

他放下杯子，看着她。

她的眼睛因为酒精的缘故比平时亮了几分，瞳仁深处像是有一簇小小的火苗在跳动。配上泛红的眼尾和微微张开的嘴唇，整个人看起来既清醒又迷离。

你喝多了。他说。

没有。苏酥的嘴角弯了弯，我只是说实话。

这时候她的脚在桌子底下动了一下。

榻榻米的座席不像普通的桌椅，两人面对面盘腿坐着，中间只隔了一张矮桌。距离本身就比餐厅的西式桌椅更近。

她的脚尖碰到了他的小腿。

一个轻柔的触碰，像是猫的尾巴扫过你的脚踝。

然后她缩回去了。

不好意思。她说。

声音里没有多少不好意思的成分。

陆时砚的下颌绷了一下。

他没有接她的话。低头把杯子里最后一点酒喝完了。

但苏酥注意到，他把自己的腿往后收了一点。

买单的时候苏酥看了一眼账单，2400。

她从包里掏钱包，陆时砚看了她一眼，那个眼神让她的手停在了半空，一种很平静的、不容商量的否定。

请员工吃饭。公司报销。

苏酥把钱包收回去了。

什么公司这么大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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