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摄政王他不要原配了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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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酥站在那里，手指头还捏着没吃完的那半块桂花糕。嘴角有一粒糕渣没擦干净。

卫兰芝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粗布衣服底下的那副身段太过分了，站着的时候腰的弧度细到好像一只手就能掐断，胸前的面料被撑成了一道柔软的弧线。这要是换上绸缎的料子，整个后院没几个人绷得住。

偏偏她自己完全不自知的样子，捏着桂花糕站在角落里，一脸这糕真好吃的满足感。

入府三个月了？卫兰芝问。

嗯，差不多啦。

西角院用度可还够？

够呀，够吃够睡。挺好的。

卫兰芝又看了她两秒。然后笑了一下，目光移到了下一个人身上。

苏酥重新坐下，继续吃桂花糕。

宴席进行到中段的时候出事了。

庶妃刘氏那边的一个丫鬟端着一盏茶从苏酥身后经过。经过的时候手不小心一歪，半盏热茶直接泼在了苏酥的袖子上。

茶水透过粗布渗到皮肤上，微微发烫。

哎呀对不住对不住！奴婢没拿稳，实在该打！丫鬟赶紧蹲下来擦，脸上的歉意做作到像在演话本子。

花厅里安静了一瞬。

好几个人的目光看过来了。

有看热闹的，有幸灾乐祸的，也有低下头假装看不见的。卫兰芝的视线也扫了过来。

苏酥低头看了看湿了一大片的袖子。

茶水从袖口往下淌，流了好几道深色的水痕。

她拿帕子把袖口上的水分按了按，不紧不慢地、仔仔细细地按了一遍。然后把帕子放回了桌上。

接着她伸手又拿了一块桂花糕。

塞嘴里咬了一口。嚼了嚼。

点了点头。

这糕做得确实好。她含含糊糊地说，袖子还在滴水，比我们院孙妈妈做的任何东西都好吃。回头能不能打包两块？

全场安静了两秒。

旁边几个侍妾的嘴微微张开了又闭上。

刘氏坐在斜对面，端着茶杯的手僵了一瞬。她等着看苏酥告状或者委屈或者至少脸上变一变颜色。

什么都没等到。

这个人被泼了一袖子茶水，反应是继续吃桂花糕，还想打包。

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不，打在了一团空气上。拳头穿过去了，什么响动都没有。

卫兰芝坐在上首，嘴角几乎不可察觉地动了一下。

宴席散了以后苏酥最后一个走。

她在门口站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桌上的果碟。桂花糕还剩了小半碟。她犹豫了一下，伸手拿了两块塞进了袖子里。

反正袖子都已经湿了。

出了正院的门以后她把湿袖子在身上甩了两甩，嘴里咬着刚塞的桂花糕，往西角院慢吞吞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