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摄政王他不要原配了18（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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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出手。

掌心捧上了她的面颊。

苏酥的呼吸乱了。

他的手很暖。带着薄茧的指腹贴在她的颧骨上。大拇指轻轻蹭过她的眼角。

苏酥。

你说我有正妃有侧妃有满朝文武。你说得都对。

他低下头。

两个人的鼻尖几乎碰到一起了。他的呼吸打在她的嘴唇上。温热的。带着一点茶的味道。

但我偏不认。

苏酥的心跳漏了一拍。

什么天作之合。什么先帝赐婚。什么门当户对。那些东西从来不是我要的。我这辈子杀过的人批过的折子平过的叛乱，哪一桩是照着别人的意思来的。

他的拇指从她的眼角滑到了嘴唇旁边。

你说你接不住。但我没让你接。

我自己端着就行。

你就站在那里。什么都不用做。吃你的枣，种你的菜，喂你的猫。

我会自己走到你面前来。

他的额头贴上了她的额头。

声音低到了极致。

别看她们。看看我好不好。

苏酥的眼泪掉了。

她在这个世界里从来没在人前掉过眼泪。被泼茶没有。被泼墨没有。吃了一天半的干点心渣没有。半夜蹲在雨里冻得发抖没有。

但他这句话让她没忍住。

眼泪砸在了他的手指上。

她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然后睁开。

沈昭衍。

她第一次叫他的名字。不是。

你会后悔的。

不会。

你怎么知道。

他低下头。吻住了她。

不是额头了。

是嘴唇。

灯笼的光在他们身上晃了一下。

他吻得很克制。嘴唇贴上来的时候有一个极短的停顿。像是在给她最后一个的机会。

她没有走。

她的手攥住了他的衣襟。

攥得很紧。

指节发白了。

翻案以后的事情像推倒了一排骨牌。

朝廷恢复了苏家的名誉，追授了苏县令的荣衔。苏酥的身份从犯官庶女变成了蒙冤忠臣之后。

沈昭衍在翻案旨意下达的同一天正式下了内命，将苏酥从末等侍妾提为庶妃。

然后他去了正院。

卫兰芝正在书房理账。她今天穿了一件素色的衣裳，头上的首饰也比平时简单。大概是提前预感到了什么。

沈昭衍推门进来的时候她把算盘放下了。

两个人面对面坐着。

他没有绕弯子。

兰芝。婚事的安排我会另做打算。你的嫁妆和体面一样不会少。

卫兰芝的手搁在膝盖上。指节微微收紧了。但面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

你我是先帝赐婚。

先帝的旨意我自有办法处理。

因为苏酥。

跟她没关系。是我对你的感情从始至终只是责任。

卫兰芝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