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年代知青他不要村花了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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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你见过鹿吗？

见过。

在哪见的？

深山。

好想看鹿啊。你能带我去看吗？

太远了。

那你教我打猎呗。

你不行。

为什么我不行？

你柴都砍不断。

苏酥的脚步顿了一下。

那是柴刀太钝了又不是我力气小。

她不太确定这个是赞同她的说法还是敷衍她。

一路上她说了大概几十句话，他回了不超过十个字。但他的每一个的语气都微妙地不同。有的是回应,有的是表示在听，有的好像尾音松了一点点带着一丝不太明显的笑意。

她觉得跟他说话就像跟一座温暖的山说话。山不回嘴但你知道它在那儿。稳稳当当地在那儿。

到了知青点门口他把柴放下了。柴捆落在地上闷响了一声。

苏酥注意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往她那捆柴里面又添了几根粗的进去了。偷偷加的。她都没感觉到。

进来喝口水吧？她说。

他摇头。

转身走了。

高大的背影在夕阳的余光里拉出了一道很长的影子。走路的步子很大很稳。

苏酥站在门口看了他两秒。

这个人也太闷了。她嘟囔了一句。

李建国从屋里探出头来。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远去的沈知行的背影。嘴角挑了挑。

哟。今天是本人亲自送到门口了？升级了啊。

苏酥拿起门口一根柴作势要砸他。

李建国嗷地一声缩回去了。

那天晚上苏酥躺在床上的时候又想起了一件事。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缠着手帕的掌心。水泡还在疼。

他接过柴刀的时候看到了她手上的水泡没有？

她不确定。

但他接过柴刀的那个动作很自然。不是那种让我来帮你的刻意，是一种我在这里这个活该我干的理所当然。

好像他天生就该替她砍柴似的。

苏酥把手帕解开看了看水泡。破了皮的那个已经干了。新的那个还鼓着。

她重新缠上手帕。把手放到了被子底下。

闭上眼。

山里的夜很安静。远处什么鸟叫了两声，虫在草丛里嗞嗞地响。

她在安静里面翻了两个身。

然后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

沈知行走到村口的时候赵小麦正从她家院门里出来。

手里端着一碗刚煮好的面条，冒着热气。大概是给他准备的。

知行哥。她看到他，笑着招手，过来吃面吧。我娘今天擀的手擀面。

沈知行的脚步在她面前慢了一拍。

不用了。

他走了。

赵小麦端着那碗面站在院门口。

面条的热气在冬天的冷空气里升起来。白蒙蒙的。

她的笑容僵了一瞬间。

然后她把面端回了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