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年代知青他不要村花了14（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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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近的过程很慢。

慢到苏酥能感觉到他在犹豫。好像在给她时间推开他，或者说，或者转过头去。

她没有推。

也没有转头。

嘴唇碰到一起的那一秒。她感觉到他整个人都僵了。

她笑了一声。嘴唇贴着嘴唇笑的。

你是不是没亲过人。她轻声说。

他的呼吸乱了。

太硬了。轻一点。

他的第二次尝试好了一些。嘴唇松了。但还是笨得要命。像一个第一次拿锤子的人在学着敲钉子——用力方向不太对力度也不对但态度异常认真。

苏酥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

她的手臂很细，搭在他的后颈上像一条白色的丝带。

他的手从她的肩膀滑到了腰。她的腰在他的掌心里细到他的手指几乎能合拢。

棉袄被推开了。湿透的蓝布衣裳的扣子被解了。

他的手碰到她锁骨以下的皮肤的时候指尖是抖的。

一个在山里猎了快十年的猎人。扛过野猪翻过大山走过夜路。

碰到一个女人的皮肤的时候手是抖的。

苏酥把脸埋到了他的颈窝里。

他的颈窝很烫。

后面的事在山洞昏暗的光线里发生了。雨声盖过了所有的声音。

他那种笨拙的、认真到近乎虔诚的方式让她觉得心里有个什么东西碎了一下又被粘了回去。粘回来的时候比碎之前还完整了一些。

他的声音贴在她耳朵旁边。低哑到她几乎认不出来。

疼的话告诉我。

后来他们裹在那件湿了大半的棉袄底下挤在山洞的角落里。她的脑袋枕在他的胳膊上。他的另一只手搁在她的腰上，手掌贴着她的皮肤。

洞外面的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

能听到水从洞口的石头上滴下来的声音。滴答，滴答。

很安静。

苏酥。

以后别一个人上山了。

苏酥在黑暗里笑了。

你这句话说过了。上次暴雨那次你也说了。

他沉默了一秒。

那就再说一次。

苏酥把脸往他的脖子上蹭了蹭。蹭到了他的喉结。他的喉结滚了一下。

她闷闷地应了一声。知道了。

安静了一会儿。

沈知行。

你第二次比第一次好了。

他全身的温度大概又升了两度。

你别说了。

苏酥在他怀里笑到整个人都在抖。

他的手臂搂紧了她。不让她笑了——好吧其实也没拦住。

洞外面的天已经暗了。

星星大概已经出来了。但他们看不见。

苏酥在他的怀里闭上了眼。

松木和阳光和汗水和泥土混在一起的味道把她包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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