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年代知青他不要村花了2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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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比山洞里更重了。

他的手从她的肩膀滑到了腰。

炉火突然爆了一个火星。两个人都没有理会。

那天晚上他没有走。

外面的雪下得更大了。风呼呼地刮着屋顶上的茅草。但屋里暖和到她的脸颊都泛了红。

他解她衣服扣子的时候还是有点笨。解到第二颗卡了壳了半天解不开。苏酥在黑暗里忍着笑伸手帮了他。

但他碰她的时候手不抖了。

跟山洞里那次不一样了。稳了。就像他扛枪打猎时候的那种稳。肩膀稳手臂稳呼吸也比那次均匀了。

苏酥在他耳边轻声说了一句。

你比上次进步了。

他的耳朵立刻红了。

你别说话。

苏酥笑了。笑声被他堵了回去。

窗外面的雪落了一整夜。

她醒来的时候天蒙蒙亮了。

他还在。

侧躺着。一条手臂垫在她的脖子底下当枕头。另一只手搁在她的腰上。眼睛闭着。呼吸很沉很稳。

苏酥看着他睡着的侧脸。

灰蒙蒙的天光从窗户纸后面透进来。照在他的颧骨和鼻梁上面，轮廓里的那些棱角柔和了很多。他的睫毛很短很粗，在眼底投了一团小小的影子。嘴巴微微张开一道缝。

他睡着的时候脸上那副常年不变的沉稳表情消失了。看起来年轻了好几岁。像一个普通的、二十二岁的、睡得很安稳的大男孩。

苏酥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他的眉毛。

他的眉毛很浓。摸起来扎扎的。

她的手指从眉毛滑到了鼻梁。从鼻梁滑到了嘴唇旁边。

他的嘴唇动了一下。

你干嘛。声音闷闷的。还没完全醒。

摸你。

他沉默了一秒。

然后闭上眼继续睡了。

但他搁在她腰上的那只手收紧了一些。

苏酥把脸埋到了他的颈窝里。

松木和阳光的味道。

窗外面的雪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天亮得很早。因为雪光把整个世界都照亮了，白花花的。

她在他的怀里又迷迷糊糊地睡了一会儿。

醒来的时候闻到了一股红薯烤熟的甜香味。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来了。灶台上的火重新生了。一个红薯在炭火旁边烤得表皮裂开了。

她裹着被子坐起来。

他蹲在灶台旁边翻红薯。听到她的动静回头看了一眼。

起来了？

她揉了揉眼睛。声音哑哑的。

他把烤好的红薯掰成两半。把大的那半递给了她。

她接过来咬了一口。

甜的。

跟每一天早上门口出现的那些红薯一样甜。

但今天是他亲手递到她手里的。这个甜跟放在门口的那种甜不一样。

不一样在哪呢。

大概是暖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