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不当舔狗后,偏执少爷他疯了35(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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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击波震得她眼前一黑。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一切都静了。
桥上弥漫着刺鼻的橡胶焦糊味和机油的腥甜气息,白色的烟雾从两辆变形的车里往外冒,被海风吹散。
钟叔的车歪歪扭扭地停在路边,前挡风玻璃全碎了,驾驶座上,钟叔趴在方向盘上,一动不动。
苏酥顾不上自己满手的血和玻璃碴子,哆嗦着去够安全带扣。手指滑了三次才按开,她推开车门,膝盖发软,差点跪在地上。
海风呼啸着灌满耳朵,把她的头发吹得乱七八糟,糊了满脸。
她踉跄着往前跑了两步,然后停住了。
银灰色跑车的车头已经完全撞烂了,引擎盖翻起来,像一张扭曲的锡纸。驾驶座那侧的车门凹得变了形,打不开。
车门被人从里面踹开了。
先探出来的是一只手,指节上全是血,在桥面的灯光下泛着骇人的暗红。
然后是肩膀,是半边被鲜血浸透的白衬衫,是那张她闭着眼睛都能描画出来的脸。
霍砚从变形的车里钻了出来。
他的左臂垂在身侧,以一种不正常的角度弯折着。额头上有一道很深的口子,血混着汗淌下来,糊住了半张脸。碎玻璃在他头发里亮晶晶的,像碎裂的冰渣。
可他站起来了。
他站在满地的碎片和烟雾中间,摇晃了一下,然后稳住。
苏酥的眼泪地涌出来,热的,烫得脸颊发痛。
霍砚没有先朝她走来。
他转身走向钟叔那辆车,每一步都踩在碎玻璃上,发出细碎的嘎吱声。他用那只还能动的右手拉开驾驶座车门,弯下腰,把昏迷的钟叔从方向盘和安全带之间慢慢地、小心地解出来,扛在肩上。
他浑身都在抖。
苏酥看见他的裤腿上有大片大片深色的湿痕,在灯光下反射出黏稠的光泽。
他把钟叔放到路沿上,探了探他的鼻息,又检查了颈椎的位置,动作专注又仔细,仿佛自己身上没有一处伤口。
然后他终于转过身来看她。
那双眼睛里有血丝,有疲惫,有劫后余生的恍惚,还有一种她说不出来的东西,滚烫的、不管不顾的、孤注一掷的。
他朝她走过来。
一步,两步,三步。
走到她面前,右手抓住她的手腕,指尖冰凉,掌心却烫得像一块烧红的铁。他没有说话,只是握着她的手,拉着她往前走。
苏酥被他拽着,踉踉跄跄地跟着他往桥的另一端走。海风很大,吹得她眼泪横着飞,咸的水雾沾满了睫毛。她能闻到他身上浓烈的血腥味,混着那股熟悉的松木香水气息,此刻闻起来又苦又涩。
他们走了大约三十米。
霍砚的脚步越来越慢,像一台耗尽了最后一滴油的发动机。他的呼吸变得又短又浅,带着粗粝的喉音。
苏酥感觉到握着她手腕的那只手在一点一点地松开。
霍砚?
他没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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