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分别前的夜晚（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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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也是一样。”

“你去打你的仗。”

“我守我们的家。”

“等你回来——”

她顿了顿，声音很轻，却如同誓言：

“我们一家人，再也不分开。”

凌战看着她。

看着她产后三十五天依然苍白的脸色，看着她眼底深藏的疲惫和倔强，看着她明明担心得要命却强装镇定的模样。

他低头，吻住她的唇。

不是激情。

是承诺。

是告别。

是——

“等我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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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点·婴儿房】

凌战最后一次走进婴儿房。

小啸天睡得很沉，小手攥着被角，呼吸均匀。小床旁边的摇篮里，秦小暖不知什么时候又溜了过来，蜷缩成一团，睡得正香。

凌战站在床边，看了很久。

然后，他俯身，在女儿额头落下一个吻。

又俯身，在儿子额头落下一个吻。

起身时，他看到秦雨柔站在门口。

她换了一身衣服——不是睡衣，而是一件淡蓝色的风衣。

“我送你。”她说。

凌战点点头。

两人并肩走出婴儿房，走出主楼，走过花园，走到庄园的停机坪前。

那里，一架没有任何标识的黑色直升机正在待命。旋翼缓缓转动，发出低沉的轰鸣声。

影和顾城已经等在机舱门口。

凌战转身，面对秦雨柔。

“记住。”他说，“那部手机，二十四小时开机。”

“记住。”秦雨柔说，“平安回来。”

凌战点点头。

然后，他转身，登上直升机。

机舱门关闭。

旋翼加速，直升机缓缓升空。

秦雨柔站在停机坪上，仰头望着那架渐行渐远的直升机。

夜风吹起她的长发，裙摆猎猎作响。

她没有挥手，没有说话。

只是站在那里，望着远去的黑点，望着夜空中闪烁的航灯，望着——

她丈夫奔赴的战场。

直到直升机完全消失在夜色中。

她才低下头，用手背擦了擦脸颊。

那里，有不知什么时候滑落的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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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升机上·飞往机场的途中】

凌战坐在舷窗边，望着下方渐行渐远的城市灯火。

那里有他的家。

有他的妻子。

有他的女儿和儿子。

有他发誓要用生命守护的一切。

“主人。”影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赵明轩那边有动静。”

凌战收回目光。

“说。”

“七十二小时倒计时已经启动。他的资金全部到位，只等最后命令。”

“金先生呢？”

“还在掩体里。我们的线人确认，他最近三天都没有外出。”

凌战沉默了一秒。

“很好。”

他看向窗外。

夜色中，江城的灯火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

但前方——

欧洲的方向，一片漆黑。

那里藏着敌人。

藏着阴谋。

藏着——

他必须亲手终结的一切。

“传令下去。”凌战开口，声音平静而冰冷：

“按计划行动。”

“七十二小时后——”

“收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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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黎世·黑石资本总部·同一时间】

赵明轩站在落地窗前，望着窗外的夜色。

他的手里，握着一部手机。

屏幕上，是“凤凰计划”的最终执行页面。

只要按下发送键，一百亿资金就会同时涌向三个方向，对秦氏海外业务发动总攻。

但他没有按。

他在等。

等一个消息。

“赵先生。”分析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金先生那边传来消息——”

“资金已经全部到位。”

“暗影会追加的一百五十亿，已经转入您的账户。”

赵明轩的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终于……”他喃喃道，“终于等到了。”

他转身，走到办公桌前，看着那部手机。

看着屏幕上那个红色的发送键。

“凌战。”他轻声说，“你夺走我的一切。”

“现在——”

他按下发送键。

“该我还手了。”

屏幕上，进度条开始滚动。

10%……30%……50%……80%……

100%。

“指令已发送。”

赵明轩放下手机，走到窗前。

窗外，苏黎世的夜色静谧如水。

他不知道的是——

同一时刻，江城秦氏庄园的地下情报中心里，三块巨大的屏幕同时亮起。

龙魂情报网的警报声响起。

影的声音通过加密频道传到凌战耳中：

“主人，赵明轩动手了。”

凌战的声音从万里之外传来，平静而清晰：

“按计划反击。”

“让他知道——”

“动了不该动的人，是什么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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