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言情 > 三国:群雄重生,只有刘备不知道 > 第179章 北路出了事

第179章 北路出了事(2/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张飞正好提矛从一旁经过,闻言扯着嗓门凑过来:“老哥,那你可认得俺老张?!”

老商人端详了半晌,试探着道:“这位想必就是张翼德张将军了?”

张飞这才心满意足地嘿嘿一笑。

刘备此时也策马赶了过来,开门见山问:“可还有随行人员被贼人掳走?”

老商人赶忙告状:“使君!还有三个车夫被他们绑进山里去了!”

正说着,去探路的哨骑从林口折返:“禀主公,看清了!贼人押着三个车夫朝山里逃了。”

张飞闻言猛地回头,转身便要带人进山。刘备却出言拦住,问哨骑:“那三人可有伤在身?”

“两人尚能行走,剩下一人腿部受了伤,走得极慢。”

“对面大约多少人看守?”

“看痕迹,也就十来个残贼。”

刘备抬头望向幽暗绵延的大山。山路一入林便狭窄陡峭,林木茂密,极易埋伏。

刘备沉声道:“不必冒险进山,先朝林子里高声喊话。”

张飞皱眉疑惑:“喊话?”

“告诉他们。”刘备语气平静,“货物大车皆已失手,留着三个车夫并无用处。只要把人放出来,我军绝不上山追杀。”

……

兵卒朝林中接连高喊了三次。

第一次喊话,林中一片死寂;第二次喊话,密林深处传来了草木攒动的沙沙声;到了第三次,两个被五花大绑的车夫率先被从树林里推了出来。

又过了许久,那个腿部负伤的车夫也一瘸一拐地艰难走了出来。后方深林里再无人跟出。

张飞瞪大眼睛望着幽深的林子看了半天,最终还是按捺住了追击的冲动,嘟囔道:“哼,便宜这帮鼠辈了!”

刘备劝解道:“几十个溃兵钻进深山,就算搜上三天三夜也未必能斩尽杀绝。”

“那要是他们往后还敢下山作乱呢?”

“经此一役,他们总该明白——这新野的北路,不是什么人想拦就能拦的。”

张飞回头看了看那些已被军士重新牵引妥当的大车,这才作罢,不再多言。

……

刘备并未将缴获回来的货物与粮食拖回自己的军营。

原本属于哪家商号的,当场核对无误后如数归还;军用的那几辆粮车,则由押车军士重新护送上路。

至于那几个被当场擒获的俘虏,则被戴上枷锁暂且押回新野。经盘问,其中有过去战乱中被打散的残兵,也有两人原本就是附近走投无路的山民。这几年北方战事频仍,谁的旗号倒了,谁的营盘散了,人没个去处,最终便铤而走险拿刀截路。

刘备并未在路边当场严刑审讯,只让人先关押起来,等查明原委再作论处。

重新立在旧堤高坡上,刘备凝望着这条蜿蜒的官道。今日被截的是商旅与粮车,明日若北方曹军真有异动,这条要道一旦出了问题,新野这边一样要慢下来。

他伫立良久,沉声吩咐道:“传令下去,往后这旧堤夹道一带,多走一趟哨。”

随行的军侯请示道:“使君,用我们自己的人?”

刘备顿了一顿,拍了拍鞍鞯:“先用我们自己的骑兵。”

说罢,他并未再多言,调转马头返程。

……

回到新野城时,天色已然全黑。

北门外竟有一人正静静伫立相候。那人未穿甲胄,仅穿着一身素雅的便服,身旁跟着一名捧着帖盒的仆从。

见刘备一行人披星戴月而归,那人先是看了看刘备通身的泥水黄尘,又看了看后方鱼贯入城的车队,这才微笑着上前施礼:

“草民拜见刘使君。”

刘备赶忙勒住战马:“足下尊姓大名?”

“在下新野北乡韩敬。”

刘备并未听闻过此人名号,韩敬也不以为意,微笑道:“今日在旧堤被劫的车队里,有三辆大车装的是韩家的产业。”

“原来如此。”刘备本想告知他货物已经追回,韩敬却已双手奉上了一封精美的名帖。

“实不相瞒,此前韩某便一直想来府中拜谒使君。只是闻听使君乃英雄之躯,暂屯新野这小小的弹丸之地,恐怕待不了多久,这才一直迟疑未敢打扰。”

刘备接过来,看着他道:“那韩先生今日为何又亲自前来?”

韩敬看了一眼缓缓驶过门洞的车队,感叹道:“听逃回来的伙计说,使君闻讯赶去救援,比县里求援的人还要快。”

刘备接过名帖,未曾夸夸其谈,只实事求是道:“今日不过是因马匹脚程快罢了。”

韩敬会心一笑:“能让战马以最快的脚程赶到该去的地方,本身便是使君的通天本领。”

说罢,他躬身行了个大礼:“明日若使君得空,韩某再来。”

他未带一兵一卒,亦未奉上金银财帛,仅仅是留下了一张名帖便飘然离去。

刘备捏着那张名帖,在夜风中凝视许久。关羽策马凑近,低声问:“兄长可认识此人?”

“素未谋面。”

“那明日见是不见?”

刘备思忖片刻,收起名帖:“先见。”

……

当晚,新野北路遇袭的消息便传到了襄阳城中。

刘表最先听到的并非又有士绅名士前去投奔,而是北面要道遭劫,刘备亲率骑兵火速奔袭,不仅将被截车辆大半救回,商旅也没有因此继续散去。

刘表听完呈报,脱口而出的第一句话竟是:“玄德今日出击,用的是甚么马?!”

呈报的军吏一愣,连忙答道:“回主公,用的正是前些日子州中拨给新野的那批战马。”

刘表“嗯”了一声,靠在榻上静默了片刻,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问得有些失态。

坐在下首的蒯越早已低头忍笑,刘表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异度,你想笑便笑,何必憋着?”

蒯越赶忙肃然拱手:“臣不敢。”

“哼,很好。”刘表收回视线。

军吏战战兢兢地继续呈报:“主公,还有一事……”

“讲。”

“新野北乡韩敬,今日亲自去北门给刘使君递了名帖。”

刘表拿起竹简的手瞬间僵在了半空中:“给谁递的?!”

军吏低着头,这话实在无需重复:“给……给刘使君。”

刘表彻底陷入了沉默。

先前送去的那批战马,终于在今日真正派上了用场;可随着那阵急促的马蹄声一起奔驰起来的,似乎还有某种比战马更让他头疼的东西。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