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显思还是没打（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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邺城陷落的消息传到袁谭营里时，先漏了最要紧的一句。那名气喘吁吁的来骑滚鞍落马，只说了两个字：“邺失。”

没提袁绍。袁谭正看着东线两处县仓的粮数，听见这消息，手停在了木牍上。

“父亲呢？”

来骑喘得厉害：“北走。”

“活着？”

“活着。”

“和显甫接上没有？”

“接上了。”

袁谭这才把粮牍放下。站在旁边的郭图，眼睛已经亮了。

“将军。”

袁谭没看他：“先让人喝水。”

来骑灌了半碗水，袁谭又问：“审配呢？”

“被擒。”

“后来？”

来骑低下头：“死了。”

营里安静了一下。袁谭没有再问。过了一会儿，他只说了一句：“正南还是那个正南。”

……

军议很快就开了。郭图开口第一句话便是：“中山。”

袁谭抬头：“什么中山？”

“显甫在那里收兵。父亲也往那边去。”

“所以呢？”

郭图走到地图前：“邺已经丢了。显甫七月又刚败过一场，他手里的人还剩多少，谁也说不准。此时将军若先收甘陵、安平一线，再向西压——”

袁谭盯着他：“压谁？”

郭图顿了顿：“先收地。”

“我问你压谁。”

“若显甫不让——”

“那就是打他。”

郭图不再绕弯子：“是。”

辛评坐在另一边，没有马上附和。袁谭看向他：“你也这么想？”

辛评道：“机会确实有。显甫败过一场，邺城又失。若等他缓过来——”

“他缓过来怎么了？”

辛评迟疑。袁谭自己替他说了出来：“父亲又偏他？”

没人接话。袁谭笑了一声，神色却一点也不轻松。

“这件事我当然记得。兵甲的账，青州的账，前几年每一次让我往后站的账，我都记得。”

郭图趁机道：“那将军更该——”

袁谭猛地把手重重按在地图上：“可曹操现在就在邺城！”

郭图立刻闭了嘴。

……

袁谭指向东边：“这几日曹军探骑多了多少？”

军吏赶紧答：“比邺城失守前多了近一倍。”

“哪几县？”

军吏报出三个名字。

“粮路呢？”

“东桥还在修。前一处小仓昨日又见曹骑。”

“逃民情况？”

“从邺东、魏郡一带逃过来的越来越多。”

“多少人？”

“昨日一天进了两千余人。今日的还没点完。”

袁谭道：“这些人谁接？”

“县里。”

“县里吃得下吗？”

军吏不敢答。袁谭转头看向郭图。

“我现在带兵往西，曹操的骑兵往东一压，这几条路谁来守？”

郭图道：“可以留人。”

“留多少？”

“……”

“粮谁送？”

“……”

“桥谁看？”

郭图被问得脸色难看。袁谭冷冷道：“你每次让我打显甫的时候，都像东边没有曹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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