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软萌五岁宝,异能闯京都 > 第12章 路边晕倒的老人

第12章 路边晕倒的老人(1/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急诊大楼的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碘伏和医用酒精的混合气味,这种味道在任何一家医院都差不多,但在军区总医院,它还多了一层极淡的、制式军靴皮革和枪械金属件残留的气息——这里的病人不只有平民,还有穿军装的。

肖童童从职工通道进来的时候,正好赶上一波晨间交班的忙碌时段。护士站的电话响个不停,几个穿白大褂的医生拿着病历夹快步穿过走廊,保洁阿姨推着洗地机慢悠悠地碾过刚拖完的地面。没有人注意到一个光着脚、穿着旧t恤的小女娃从职工通道里走了出来。

她在走廊拐角处停下来,背靠着墙,闭上了眼睛。这不是累了,是主动切换感官模式。视觉关闭之后,嗅觉和听觉的敏锐度会再上一个台阶。急诊大楼里几百种气味像一锅沸腾的汤,在她的鼻腔里翻滚——碘伏、血液、尿液、呕吐物、医用胶带、一次性手套上的滑石粉、某位护士手腕上残留的桂花味护手霜、走廊尽头微波炉里加热的包子。在这锅汤的最底层,她找到了她要的那一味——中药,樟脑,老年人特有的体味,以及一股不该出现在这里的、腐败组织与感染性渗出液的恶臭。这四道气味像四条颜色各异的丝线,从走廊尽头那扇写着“急诊留观区”的双开门后面飘出来,缠绕在一起,又各自分明。

程建业在留观区。铜钱淤痕确认过的那个,真正的程建业。

但另外那股腐败的气味也在。浓度比医院大门外低得多,像是在某个空间里短暂停留之后又离开了。肖童童睁开眼睛,心里有了一个大致的气味地图:真正的程建业在急诊留观区,而那个带着腐败气味的替身在不久前来过这里,但现在已经不在了。

她正要往留观区方向走,一个穿粉色护士服的年轻护士从值班台后面探出头来,目光精准地落在了她身上。

肖童童和那个护士对视了零点五秒,从对方微皱的眉头和微微张开的嘴唇判断出,她即将被盘问——你是谁家孩子、怎么进来的、大人呢。这些问题她答不了,也不想答。她需要在对方开口之前消失。

“你——”

护士的第一个字刚出口,肖童童已经转身拐进了右手边的走廊。她没有跑,一个小孩在医院走廊里跑会引起所有人的注意。她只是快步走,步伐轻快而自然,像一个知道自己要去哪里的孩子。身后传来护士的脚步声,跟了几步,被护士站的电话铃声打断了。

她继续往走廊深处走。经过开水间的时候,她顺手从旁边的晾衣架上扯下一件晾着的病号服,往身上一裹。病号服太大了,下摆拖到脚踝,袖子长出一大截,看起来就像一个住院的小病号半夜溜出来闲逛。在医院里,一个穿病号服的孩子比一个穿便服的流浪儿安全得多——前者属于这里,后者是可疑人员。

她裹着病号服继续往留观区走,走到护士站正对面的走廊时,隔着玻璃看到了里面的情景。留观区是一个开放式的病房,六张床位,三张空着,两张躺着打点滴的病人,最里面那张被浅绿色的帘子半遮着。透过帘子的缝隙,她看到了一个花白的头顶和一截露出被子的手臂——枯瘦的手腕上,三个淡紫色的圆形淤痕排成一线,正是足三里、阳陵泉、三阴交的位置。

程建业。他在睡觉,心电监护仪上的波形平稳规律,床头挂着的输液袋正在缓慢地滴注。床边坐着一个女人,背对着走廊,肩膀微微佝偻,一只手撑着额头,似乎在打盹。背影她认得——程女士,在磨盘山上抱着她哭的那个女人。

程建业是安全的。女儿陪在身边。军区总医院的环境至少比荒山工棚强了一万倍。她不用急着现在进去。肖童童把病号服往紧里拢了拢,正要转身离开,留观区的门开了。走出来一个她认识的人——老张。那个在采石场被她用枪指着后腰、背程建业下山的黑车司机,此刻正端着一个从食堂打来的饭盒,嘴里叼着半根油条,腮帮子鼓鼓囊囊,油腻腻的手指抓着筷子。两人四目相对。

老张的动作在一瞬间全部停止了。油条从嘴里掉下来,在饭盒盖上弹了一下,滚到了地上。他瞪大眼睛看着眼前这个裹着大号病号服、光着脚、头发乱蓬蓬的小女娃,嘴唇哆嗦了好几下,像是见了鬼。

肖童童在心里骂了一句。她复盘过无数次和老张重逢的可能性,想过会在平川医院、省城车站甚至京都街头偶遇,但唯独没想过是现在这个场景——她正穿着偷来的病号服,准备潜入留观区。不过她的脸上没有任何慌乱,只是歪了歪头,露出一个乖巧的笑容,声音软糯地打了个招呼:“叔叔,油条掉了。”

“……你……你咋在这儿?”老张终于把话挤出来了。

“坐火车来的。”肖童童说,“昨天晚上的车,刚到。”

“不是——我是说——”老张手忙脚乱地把筷子插进饭盒,弯腰捡起地上的半根油条,拿起来之后又觉得不对,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你不是说你去京都找你爸吗?怎么跑医院来了?”

“路过。”

“路过?”老张的表情写满了“你骗鬼呢”。

“程爷爷怎么样了?”肖童童转移了话题。老张张了张嘴,显然有一肚子问题想问,但最终选择先回答她的问题:“手术做了,腿上的碎骨头取出来了,打了钢钉。医生说送来得及时,腿保住了,再晚半天就得截肢。程姐守了一天一夜,刚睡着。”

“报纸上那个假货是怎么回事?”

老张的脸色变了。他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你知道了?那个假货前天上报纸之后,程姐当时就不干了,拿着报纸冲到派出所拍了桌子。后来假货被控制起来了,程姐这才把真老爷子从平川转到京都来。谁知道到了京都还不太平,听说有人在站台上盯梢,差点跟到医院来。”

肖童童心里点了点头。这和她在站台上看到的情况对上了。程女士的反应比她预想的要快,是个靠得住的人。

“童童,”老张蹲下来,让自己和小女娃的视线平齐,语气变得认真起来,“你那天让我给程姐带的话,我带到了。程姐说等老爷子缓过来,一定要当面谢你。你跟我进去见见她吧,她念叨你好几回了。”

“现在不行。”肖童童摇头,“我先去办点事。等程爷爷醒了我再来。”

老张眉头皱了起来:“你一个小孩,在京都人生地不熟的,你能办什么事?你爸呢?找到了没有?”

“还没有。”

“那你还乱跑?万一——”

老张的话没说完。不是因为被打断了,而是他发现自己正在面对一个悖论——他在试图用正常小孩的行为逻辑去担心一个用石头干翻了持枪绑匪的小孩。这句话说到一半就自己散在了空气里,因为他意识到,他确实没资格替她操心。

肖童童趁他发愣的工夫,已经转身往走廊另一头走了。身上的病号服被她脱下来搭在开水间的架子上,露出底下那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

“童童!”老张在身后喊了一声,“你办完事一定要回来!程姐说了,你救了她爸的命,就是她全家的恩人!”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