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养老院（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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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三陈水田那边，还没消息。

夏宇不催，但苏晚等不住了。她托南海村的老渔民，终于问到一条线索：陈水生被接走时，同村有人远远看见，那辆黑车进的是省城西郊一家叫的养老院。

康宁养老院。苏晚把地址发过来，我查过，法人姓郭。

夏宇握着手机，沉默了一会儿：苏老板，明天去。

去干什么？

去接人。夏宇说，接咱们岛上家族的人回家。

第二天，康宁养老院门口。夏宇和苏晚被保安拦了下来。

两位找谁？保安是个四十多岁的汉子，很壮。

陈水生。夏宇说，我们是家属。

保安脸色一变，语气生硬起来：陈先生不见客。郭总打过招呼——陈先生身体不好，谁来都不见。

大爷，苏晚上前一步，手里拎着砂锅，我们不进去，就给陈先生送碗粥。这是他老家的粥——双村河的味道。您让他喝一口，喝完了，我们马上就走。

保安的目光，落在砂锅上，又落在苏晚脸上。她今天穿了一件素色外套，头发被风吹得有些乱，但眼睛很亮：您看看这锅——砂锅沿上还有磕的印子，是路上颠的。这一路，我们从村里颠到省城，就想让他尝一口家乡的味道。

保安的眼神，松动了一些，但嘴还是硬的：不行。郭总说了，谁来都不见。

苏晚没放弃。她蹲下来，把砂锅放在门卫室门口的台阶上，揭开锅盖。粥香一下子飘出来。她自己也蹲在台阶上，看着保安：大爷，我问问您——您要是二十年没回过家，有人给您送一碗家乡的粥，您喝不喝？

保安没说话，但喉结动了动。

我们不闹。苏晚说，就把粥放这儿。陈先生什么时候想喝了，您端给他，行不行？

保安看了她很久，又看了看那锅粥，最后叹了口气，压低声音说：姑娘，你听我说句实话——人，不在这一层。

苏晚的心，猛地提起来：不在这一层？

三年前就转走了。保安的声音压得更低，转去哪儿，我不知道。郭总的人每个月来一次，例行检查。这院里，根本没有人姓陈。他说完，转身把门卫室的门关上了，隔着门补了一句：粥，我替你们收了。人，你们另找吧。

苏老板，夏宇也下了车，你信不信——那扇门后头，连一间空病房都没有。

苏晚说，郭总这种人，做事向来有两层。外面那层，是给所有人看的；里面那层，才是真账本。

那这一趟，咱们白跑了？

不白跑。苏晚说，至少咱们知道——陈水生不在养老院，而且在三年前就被人转走了。郭总连一个假地址都懒得换，说明他笃定咱们找不到。他越笃定，咱越要找。

她弯腰把粥锅端起来，盖好：走吧。老周，才是下一把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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