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田埂上的心跳（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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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楚明溪来到自家那片土豆试验田查看。田垄间冒出一排排齐整的嫩苗，约莫巴掌高，叶片嫩绿舒展，透着勃勃生机。她蹲在地头，仔细端详着叶片的形状与色泽，又小心地扒开一株根部附近的浮土，只见几条细细的根须间，隐约鼓起几个米粒大小的结节——那是初生的块茎雏形，虽还小得几乎看不见，却已昭示着这片土地之下正在酝酿的丰收。

“成了！”楚明溪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照这个长势，秋末丰收在望，亩产几千斤绝非虚言。这对于即将到来的冬天和明年的粮种推广，意义重大。

“看什么这么高兴？”一个低沉温和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楚明溪回头，见莫延修不知何时也来到了田边。他今日穿着楚老太新给做的靛蓝色粗布短褂，衬得身姿挺拔，脸上依旧是那种略显苍白的俊朗，但眼神似乎比往日柔和了些，正静静地看着她。

“你看，”楚明溪指了指地上那露出的小结节，献宝似的，眼睛弯成了月牙，“土豆结薯了！长得可好了！秋收的时候，咱们村就不怕饿肚子了！”

她的笑容明媚灿烂，带着纯粹的喜悦和成就感，在秋日阳光下，仿佛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边。莫延修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和因为兴奋而微微泛红的脸颊，心尖像是被羽毛轻轻搔了一下，痒痒的，暖暖的。连日来因身世秘密、潜在危险以及叶洛尘频繁出现而产生的那点阴郁和酸涩，似乎都被这笑容驱散了些。

“嗯，真好。”他低声应道，唇角不自觉地微微扬起一个极淡的弧度。他也蹲下身，学着楚明溪的样子，仔细看了看那些小土豆，动作有些笨拙，却透着认真。“你……总是能带来惊喜。”

“那是！”楚明溪有些小得意，没察觉两人此刻蹲在田埂边的距离有多近，她身上淡淡的草药香混合着阳光和泥土的气息，丝丝缕缕地飘入莫延修的鼻尖。

“对了，”楚明溪想起什么，从随身的小布袋里摸出一个小油纸包，打开，里面是几块琥珀色的、半透明的东西，散发着甜甜的香气，“尝尝这个，我新做的‘梨膏糖’。用秋梨和川贝、蜂蜜熬的，润肺止咳。最近天气干，你……和灵儿都该吃点。”

她拈起一块，很自然地递到莫延修嘴边。做完这个动作，她自己才后知后觉地愣了一下，脸微微有些发热。这举动……似乎太亲昵了些。可手已经伸出去了。

莫延修也怔住了。他看着近在咫尺的、捏着糖块的、白皙纤细的手指，和她脸上那抹来不及褪去的绯红，心跳蓦地漏跳了一拍。鬼使神差地，他微微低头，就着她的手，轻轻含住了那块糖。

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他温热的、柔软的唇瓣。虽然只是一瞬间，但那微凉的指尖和温热的唇相触的奇异感觉，却让两人都像被细小的电流击中，同时颤了一下。

楚明溪飞快地缩回手，指尖蜷缩，上面似乎还残留着他唇瓣的触感和温度，脸更红了，眼神飘向别处，不敢看他。

莫延修含着那块清甜中带着微苦药香的梨膏糖，甜意从舌尖一直蔓延到心底，却比糖更甜。他耳根也悄悄红了，垂着眼睫，细细品味着那滋味，也品味着心中那份悸动的、陌生的甜蜜。

田间一时安静下来，只有风吹竹叶的沙沙声，和两人略微有些急促的呼吸心跳声。阳光斑驳，光影摇曳，将两人笼罩在一片静谧而暧昧的氛围里。

“甜吗？”过了好一会儿，楚明溪才小声问，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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