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航电新战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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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抬起眼。

屏幕上跳出一张照片：一个叼着烟、笑得吊儿郎当的男人。

“接近他。”变声说，“拿到暗影部队的完整名单。”

屏幕上又跳出几份资料：地下车库的监控截图、一份航班排班表、一张航站楼的平面图。

女人只扫了一眼，就开口：“航班这一趟，太仓促。我需要至少三天，把身份做扎实。”

“给你七天。”

“不需要。”她的声音很平，“三天。我做不出破绽，就配不上这个代号。”

屏幕后的声音笑了一声，那笑声经过处理，像铁片刮玻璃：“你很自信。”

“我杀过的人里，有三个是他这种类型的。”女人抬眼，“笑得越随便，下手越狠。这种人有个共同点...”她顿了顿，“他们不防漂亮女人。”

“如果他防呢？”

“那就换一种。”她转过身往门口走，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清脆而规律，“我还有九种。”

她停在门口，回头看向那张照片。

照片上的男人叼着烟，笑得一脸没心没肺。

她盯着看了很久，久到屏幕后的声音都沉寂下去。

然后她问：“他是什么人？”

屏幕后的声音停顿了一下。

“一个你最好不要动心的人。”

汽车篇收官的第七天，鼎盛总部召开战略会，苏清颜在白板上写了四个字：民用航电。

会议室里安静了足足十秒。

“飞控计算机、综合显示系统、机载总线、适航验证。”林悦涵把一份厚厚的尽调报告推到桌子中间，“全球这个市场，被三家公司吃掉八成。剩下的两成，是给华夏留的...准确说，是留给我们去抢的。”

韩小龙举手：“骁哥，航电是啥？飞机上听歌那个？”

“那是耳机。”陆骁弹了他一个脑瓜崩，“航电是飞机的脑子和神经。没有它，飞机就是个几百吨的铁疙瘩，飞起来全靠飞行员喊口号。”

“那咱干得过吗？”

“干不过也得干。”陆骁把烟点上，刚吸一口，斜刺里一只手伸过来，把烟抽走了。

楚冰清今天穿了便装，牛仔裤马尾辫，坐在角落里翻一本卷宗，眼皮都没抬：“会议室禁烟。第三遍了。”

“警花姐姐，你这算家暴。”

“你可以报警。”

苏清颜敲了敲桌子：“说正事。”

林悦涵翻到下一页：“目标项目已经定了。国产支线客机‘云鹭七百’，航电系统全球招标。我们中标了分包...飞控与综合显示。但有个前提：三个月内，必须拿出完整的气动验证与适航数据。”

“那就做。”陆骁说。

“做不了。”林悦涵抬眼，“华夏境内能做低速风洞试验与适航验证的第三方机构，一共四家。其中最大的那家叫环球航空技术，外资控股，老板是个叫查尔斯的年轻人。今天早上，四家机构同时给鼎盛发了函。”

她把函投到大屏上。

四个字：排期取消。

韩小龙瞪大眼睛：“他们怎么敢？”

“他们敢得很。”林悦涵冷笑，“查尔斯同时控制了试验台架、数据采集系统和适航验证的软件服务商。三家外资航司今天也发了联合声明，说‘出于安全考虑’，暂停与鼎盛航电的一切技术对接。”

陆骁摩挲着下巴：“这是要掐死在摇篮里啊。”

“是掐死在跑道上。”林悦涵纠正他，“没有验证数据，我们的飞控系统连上天的资格都没有。三个月后交不出东西，云鹭七百的项目组只能换人，换回他们的人。”

会议室里的空气沉了下去。

陆骁忽然笑了：“这小子叫什么来着？”

“查尔斯。”林悦涵说，“老查尔斯的儿子。老查尔斯是环球航空技术的创始人，在欧洲做航空技术服务三十年，人脉极深。”

“行。”陆骁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老鬼，查。”

当天下午，一段视频在网上疯传。

环球航空技术的年轻掌门人查尔斯，在行业论坛上接受采访。金发，深蓝西装，中文说得比很多华夏人还溜。记者问他怎么看鼎盛跨界航电。

他耸了耸肩，笑得很轻佻：“航电不是造玩具车。它需要三十年积累，需要适航体系的每一个签名。华夏人做航电？”他摊开手，“他们连‘适航’两个字都写不利索。”

韩小龙在办公室里看完视频，气得把鼠标一摔：“这孙子！我这就去他公司门口摆摊骂他！”

“你骂得过他？”陆骁靠在门口，嘴里叼着根牙签，“他中文比你好。”

“那我去学英语！”

“你先把‘howareyou’拼对再说。”

陆骁走回自己座位，拔了根烟出来，想起楚冰清还在，又塞了回去。他盯着屏幕上查尔斯那张笑脸看了很久，忽然开口：“老鬼。”

屏幕亮了。

“骁哥，我就知道你要找我。”老鬼啃着泡面，“查了。环球航空技术那套低速风洞试验台架，编号GTF-2016。”

“这编号有什么讲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