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毒蜂登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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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先生，这更厉害。”对方说。

“不。”顾老摇头，“厉害的是他知道数据假。”

舱盖打开，陆骁从里面爬出来，额头上连一滴汗都没有。

韩小龙扑上来：“骁哥！你刚才那一下...我裤子都湿了！”

“你那是被咖啡洒的。”

“不是！是吓的！”

陆骁拍拍他的肩膀，转头看向后台方向：“老鬼，人呢？”

机房里，老鬼正对着三块屏幕狂敲。

“定位到了！”他忽然大叫，“跳板三层，从荷兰绕到新加坡再到境内。最后一跳落地...城西，锦绣大厦十七楼，一间叫‘猫头鹰’的独立游戏工作室！”

他截了一张图甩到群里：六个年轻人挤在一间小屋里，桌上堆满泡面桶，墙角立着三台机箱，指示灯红得发亮。

“就这？”韩小龙难以置信，“六个打游戏的？”

“六个拿钱干活的代码工。”老鬼冷笑，“而且他们的服务器里，我还翻到了一份付款记录。付款方是个离岸壳公司，壳公司往上倒三层...”

他把股权穿透图甩出来，最后一格赫然写着：环球航空技术（GAT）。

“查尔斯。”陆骁说。

“就是他。”

半小时后，锦绣大厦十七楼。

楚冰清带人踹开门的时候，六个年轻人还在敲键盘。为首的那个抬头一看是警察，脸色瞬间白了，手往机箱上一拍就要拔电源。

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按住他的手腕。

陆骁站在他身后，笑眯眯的：“别拔。拔了，你这就是毁灭证据，罪加一等。”

年轻人浑身一软。

楚冰清把手铐扣上去，顺手从桌上拿起一沓打印件，扫了一眼，抬头：“陆骁。”

“嗯？”

“他们不只攻击了仿真系统。”她把纸递过来，“这份是鼎盛航电的飞控源码目录。他们想顺手牵羊。”

陆骁接过来看了两眼，脸色没变，只是把纸折起来塞进兜里。

“问出来了吗，谁给的钱？”

“说了。一个叫‘K先生’的人，通过加密聊天联系，付的是虚拟币。”

“K先生是谁？”

楚冰清摇头：“查不到。这帮人连他长什么样都没见过。”

陆骁点点头，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老鬼的电话追了过来。

“骁哥，不对劲。”

“怎么？”

“我复盘了今晚的攻击日志。”老鬼的声音难得严肃，“查尔斯雇的这六个小子，手法很糙，跟拿挖耳勺挖隧道差不多。但是...在他们的攻击流量里，混着另一段访问痕迹。非常干净，干净到我差点没发现。”

陆骁停下脚步。

“什么意思？”

“意思是，今晚进过我们系统的人，不止一波。”老鬼咽了口唾沫，“还有一个人，从头到尾什么都没干，就站在门口，看了一眼，然后走了。”

“能追吗？”

“追不了。对方的落脚点，是个空IP。”

陆骁沉默了两秒，再开口时，语气又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行，我知道了。老鬼，明早帮我订张机票。”

“去哪儿？”

“京城。顾老那边，还有点事要谈。”

“几点？”

“随便。”陆骁把烟叼上，忽然想起机场不让抽，“……给我订靠走道的，憋得慌。”

第二天上午十点，滨海国际机场，头等舱休息室。

陆骁拎着个帆布包，穿着件洗得发白的夹克，在满屋子西装革履里扎眼得像只混进鸡群的鸭子。

“苏总给你订的头等舱？”韩小龙拎着一袋特产，一脸艳羡。

“嗯。”陆骁咬着吸管，“我都说了经济舱就行，她说头等舱有免费的牛肉面。”

“……你就为了碗面？”

“你看，”陆骁把手机递给他，屏幕上是一张头等舱菜单，“三鲜面、牛肉面、虾仁馄饨，还能续。”

韩小龙：“……”

登机广播响了。

陆骁把包往肩上一甩，溜达着往登机口走。廊桥口站着两位空姐，其中一个穿深蓝制服、盘着发的姑娘迎上来，笑容标准得像印上去的：“先生您好，欢迎乘坐本次航班。”

她的名牌上写着两个字：何薇。

陆骁的脚步没停，眼睛却把她从头到脚刮了一遍。

一米七出头，制服收腰收得极讲究，腰线细得一手能圈过来；两条腿笔直，站在那儿重心很稳；丝巾打得一丝不苟，口红是那种很正的豆沙色，衬得皮肤白得发光。长相是那种挑不出毛病的漂亮，漂亮得有点……刻意。

“先生？”何薇微微侧头，笑意更深了些，“我带您去座位。”

“好嘞。”

陆骁跟着她往里走，眼睛却没闲着。

第一，她走在前头带路，步子很稳。客舱里有气流颠簸，过道上的其他乘务员都微微晃了一下，只有她纹丝不动...不是扶着椅背的那种稳，是脚底生根的那种稳。普通人做不到。

第二，她刚才递登机牌的时候，拇指压在食指第二关节上，手腕微微内扣。那是长期握短刃才养出来的手型习惯，空姐拿东西不是这个发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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