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潜藏暗流（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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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晚风褪去了午后的燥热，城市的天色一点点暗下来。

街道两旁的路灯次第亮起，暖黄色的光线铺满人行道路面，将来往行人的影子拉得狭长。

陈砚和程野慢悠悠走在回小区的路上。

整条街道热闹依旧。

下班赶路的上班族、散步的路人、街边营业的商铺，一切都和往常没有任何区别。

可落在两人眼中，这座繁华的城市，已经彻底不一样了。

随处散落的微弱浊气，无声印证着深渊组织的渗透，早已不是局部小范围的试探，而是全方位铺开。

“江柠刚才又发消息了。”

程野低头看了眼手机，随口出声打破沉默。

“城东短短两个小时，已经出现四起异常情况了。全是普通人突然头晕失神、意识恍惚，过后本人完全没有任何记忆。”

陈砚脚步微顿，眸光沉静几分。

他的忆力依旧平稳内敛，没有丝毫外泄。

忆雾境初期的感知力时刻铺开，默默扫视着周遭环境。

整条街道干净寻常，没有半点异常气息，但这份平静，反而让人心里越发不安。

“不是偶然浸染。”

陈砚低声开口。

“是有规律的筛查。”

程野抬头看向夜色笼罩的楼宇，眉头轻轻蹙起。

“我也看出来了。他们不是随便散播浊气害人，像是在城市各个角落筛选特定的人。只是我们现在还不知道，他们到底在找什么。”

这就是最让人无力的地方。

对方藏在暗处，步步推进，动作隐秘且有序。

而他们掌握的线索寥寥无几，只能被动观察，根本摸不透深渊组织的真正目的。

两人穿过马路，走进居住的小区。

小区里灯火柔和，邻里闲谈的声音清晰传来，温馨又安稳。

寻常住户根本不会知道，他们赖以生活的城市，早已被无形的暗流悄悄笼罩。

走到单元楼下，晚风拂过树梢，带起细碎的声响。

“说真的，越查越心慌。”

程野靠在墙边，长长呼出来一口气。

“对方铺的范围这么大，人手肯定少不了。可我们到现在连一个幕后人员都抓不到。”

陈砚抬眼望向远处城市亮起的万家灯火。

清冷的脸上看不出太多情绪。

“越是大范围行动，越容易留下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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