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暗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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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沉沉，老旧的巷子里，零星几户人家的灯火陆续熄灭。

陈砚没有开灯，就坐在昏暗的客厅里。

手机屏幕的微光映在他的脸上，程野发来的消息一遍遍地在脑海里盘旋。

记忆被悄然抹除，大范围的失神事件。

深渊的行动，不再是零星的偷袭，而是铺开来的一场布局。

他很清楚，这种扩散不会停下。一旦蔓延到这片老巷，居住在这里的普通人，都会陷入未知的危险。

可眼下，他手里掌握的线索太少。

贸然外出追查，很容易落入对方设下的圈套。

陈砚缓缓站起身，走到门边，指尖轻轻搭在冰凉的木门把手上。

他没有开门出去。

只是将一丝极淡的忆力，小心翼翼地顺着门缝向外漫出去。

这一缕力量压得极轻，如同漂浮的尘埃，不会引起任何警觉。

他想要感知隔壁院落的动静。

沈辞回到住处之后，就再也没有传出任何声响。

没有走动，没有交谈，连一丝多余的精神波动都没有外泄。

就好像这个人，已经彻底沉入了寂静之中。

那一缕微弱的忆力探到院墙边缘，刚想要继续往前，骤然之间，一股淡淡的精神涟漪，从隔壁院内轻轻荡开。

不是攻击，更像是一种无声的预警。

仿佛在告诉他，这里已经被留意到。

陈砚心里一凛，立刻将释放出去的忆力尽数收回。

对方果然时刻保持着警惕。

仅仅是一丝试探，就被他精准捕捉。

沈辞的精神感知，比自己预想的还要敏锐。

陈砚靠在门板上，呼吸放得很平缓。

方才那一下，没有发生冲突，却已经完成了一次无声的交锋。

对方没有主动过来，只是释放出一道警示，相当于在明确告知：别窥探我。

可越是这样，疑惑就越是在心底不断堆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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