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仓库深处（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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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制大门锈迹斑斑，锁早就断成了两截，虚虚地靠在门框上。

周围很静，老城区连虫鸣都稀疏，远处主干道的车流声像一层很淡的背景音，隔着大片破旧房屋传过来，模糊而遥远。

陈砚走在最前面，清冷的眉眼在夜色里没什么起伏，体内的忆力缓缓铺开，像一张看不见的网，一点点扫描着仓库内部每一寸空间。没有爆发，没有外放的威压，只是安静地感知空气里漂浮的微弱信号——浊气，还有信物残留过的特殊波动。

程野跟在他斜后方，一只手无意识垂在身侧，做好随时反应的准备。他不再是平时爱打趣的样子，神情沉稳，目光扫过周围断裂的钢架、堆得老高的废弃木箱，不放过任何可以藏东西的角落。

沈辞落在最后，黑色外套几乎融进阴影，腰侧短刀的轮廓若隐若现。他不主动探查四周，视线只牢牢锁定忆力波动最强烈的方向，自始至终，他的目标都很明确：信物。

“里面很深。”陈砚低声开口，“浊气不是散在外面，是从最里面的隔间涌出来的。”

三人轻轻推开铁门，“吱——”一声刺耳的金属摩擦，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地上落满厚厚的灰尘，脚印一踩上去就留下清晰的印记。墙壁上到处都是雨水浸泡过后的深色水印，碎砖块、废弃建材随意散落，空气里弥漫着潮湿、腐朽的味道。

仓库中间很空旷，越往里走，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压抑感就越重。

陈砚的忆力不断往前延伸，他能捕捉到断断续续、杂乱无章的精神碎片，像是很多人很久以前在这里留下的情绪，被浊气裹住，封存在这片空间里。不是清晰的画面，只是一些模糊的悸动，不安，恐惧。

“江柠笔记里标记的红点，就在前面。”程野拿出手机，屏幕亮度调到最低，对照着纸上画出来的简易方位，“最内侧那间隔出来的小房。”

就在这时，“沙……沙……”

细碎的摩擦声从黑暗里传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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