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散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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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话。”
“观察。”
“不要主动动用忆力，不要触发任何感应点。”
“对方有人盯着周顺，你一旦外露痕迹，立刻会被盯上。”
沈辞轻轻应下。
“我明白。”
他低头，将周顺的住址、近年行踪全部收拢收好。
纸张叠得整齐。
动作冷静、有条不紊。
像在整理一场即将落地的无声对峙。
程野看着他，忽然低声道。
“这批人躲了十几年。”
“当年到底看见了什么？”
“能让四大家族不惜抹除所有人痕迹。”
屋内再度安静。
风吹开窗沿，拂动桌上的纸页。
哗啦一声轻响。
陈砚望着窗外远处的老城区方向。
眼底情绪淡得几乎看不见。
只有极深的沉静。
“不是看见。”
“是经手。”
“他们参与了铜锁点位的封存全过程。”
“也是世上唯一一批，亲眼见过旧局全貌的活人。”
沈辞抬眼。
“剩下三处封存点位的布局。”
“当年的牵制规则。”
“‘锁碎则祸起’的真正含义。”
“可能全都在他们的记忆里。”
程野心里微微一沉。
“所以。”
“谁先找到这批散人，谁就握住了主动权。”
“是。”
陈砚应声。
“现在不止我们在找。”
“档案馆的陌生人、暗处监视的视线、四大家族的旧眼线。”
“所有人，都在抢这一批残存线索。”
棋局，早已不是单一两方对弈。
多方暗流交织。
所有人都在无声抢步。
谁先踏出一步，谁就有可能率先触碰到真相。
沈辞收起最后一份资料。
起身。
背影干净、孤静。
“我现在出发。”
“有情况，实时同步。”
陈砚看着他。
“注意安全。”
简单四个字。
没有多余情绪。
却是此刻最沉的叮嘱。
门被轻轻带上。
屋内只剩陈砚和程野两人。
阳光依旧温和。
可空气里的紧绷感，丝毫没有消散。
程野望着紧闭的房门。
轻声感慨。
“十几年前的旧事。”
“拖到现在，终于要慢慢掀开了。”
陈砚目视远方。
眼底无波无澜。
但心底清楚。
从他们触碰第一片铜锁残片开始。
这场尘封数十年的祸局。
就已经，重新开始转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