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锁鸣（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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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围阵纹彻底崩碎，石壁间流转的灰色暗流消失殆尽。

没有阵纹作为源源不断的供给，男人此刻动用的，全是自身本源忆力。那股气息依旧厚重，却不再有之前那种永续的底气，每一次力量调动，都在消耗他的神魂根基。

他抬掌，掌心缓缓浮起一团浓稠的灰雾。不再是之前那种可以批量制造的记忆造物，这团雾凝练紧凑，是压缩到极致的记忆洪流。

“没有阵纹加持，我没法持续召唤造物。”男人声音平静，却带着决绝，“但单凭本源忆力，杀你足够。”

陈砚握着手电，光束固定在地面。他周身忆力绷紧，没有多余动作，沉默注视对方。一路缠斗下来，神魂的酸胀早已堆积，他的消耗同样不轻。

“你根本不懂铜锁的危险。”男人缓缓向前踏出一步，石面上的积水被气流推开细纹，“这东西封存的记忆不是片段，是一整段被强行截下的岁月。一旦解锁，记忆洪流会不分敌我，吞噬范围内所有神魂。”

陈砚目光越过男人，落在石室石台。暗铜色的锁身安静卧在石面上，锁孔渗出淡淡的灰丝，在空气里缓缓飘荡。

嗡。

一声极轻的震颤，从铜锁内部传来。

不是二人忆力碰撞引发的动静。是锁体本身，在感知到剧烈的忆力波动后，自发产生了共鸣。

男人神色一变，下意识回头瞥了一眼石台。

就是这一瞬的分心。

陈砚动了。

身形压低，借着灰雾掩护急速突进，忆力凝于指尖，直刺对方浅层神魂。

男人迅速回神，掌心的灰雾猛地推出。浓缩的记忆洪流迎面撞来，没有实体，冲击直接落在神魂之上。

陈砚立刻在身前撑起忆力屏障。

嘭。

屏障瞬间崩裂。

尖锐的刺痛席卷脑海，像是无数细碎旧画面强行往意识里钻。陈砚脚步踉跄，硬生生稳住重心，没有后退。碎片擦过他的侧颈，衣料下的皮肤泛起一阵发麻的寒意。

“硬接本源忆力冲击，你撑不了几次。”男人抬手，再次凝聚灰雾，“放弃。”

陈砚没有回话。

他不断变换走位，不正面硬扛攻击，寻找对方发力间隙。对方每一次凝聚灰雾，神魂都会微微震颤，本源力量消耗不可逆，拖下去，对方会先力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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