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锁鸣（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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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雾再度轰出，横扫整片石室入口。

陈砚侧身翻滚，避开冲击，碎石被洪流碾成细粉。他起身的瞬间，忆力分出一缕，试探着扫向石台的铜锁。

指尖的忆力刚触碰到锁身。

嗡——

铜锁震颤加剧，锁身表面浮现出密密麻麻的古老刻纹，灰雾从锁孔大量涌出，在石台上盘旋。无数破碎的记忆碎片不受控制向外飘散，模糊的人影、废弃的厂房、铁链响动的画面一闪而过，转瞬消散。

铜锁被唤醒了。

“不好！”男人脸色骤变，不再盯着陈砚，转身想要冲向石台，压制躁动的铜锁。

他的首要任务，是守住这件器物，不能让里面的记忆提前外泄。

陈砚抓住机会，快步上前。

“别过来！”男人回头，分出大半本源忆力向后甩出一团灰雾阻拦。

陈砚不闪不避，忆力全力迎上。两股力量相撞，漫天灰雾炸开，冲击震得两人同时后退。

男人胸口起伏，神魂已经明显受损。没有阵纹补给，连续的本源输出，已经快要抵达极限。

“你非要逼它彻底开启？”男人声音沉哑，“一旦里面的记忆冲出来，这片地下所有人，包括你，都会困在无尽旧事之中。”

陈砚抬眼，视线穿过飘散的灰雾，落在铜锁之上。

锁身的震动越来越强，低沉的嗡鸣在石室回荡。

甬道后方，传来轻微脚步声。林寻从侧道走出来，金属杆握在手里，目光牢牢盯着石台上震颤的铜锁。

“阵纹已经全部断了。”林寻低声开口，“没法压制它的共鸣。”

男人看向突然出现的林寻，眉头紧锁。以一敌二，他已经没有胜算。

“你们两个，根本不知道放出这段记忆会带来什么后果。”

“我只要属于我的那一段。”林寻缓步向前，“其余的，与我无关。”

陈砚沉默站立，目光落在震颤不止的铜锁。

锁鸣不止，尘封多年的旧事，快要破锁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