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地下室拉扯，钦定持牌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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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三个月前，到底从委员会手里接过了什么？”
娄半城没有看女儿。
桌上的纸被他压在掌下，边角露出一截旧红印。
“晓娥，先把记者请出去。”
“您刚才还说没见过这张纸，”娄晓娥盯着他，“现在又要让记者出去？”
“有些旧事，不适合当众说。”
“父亲，今天已经不是您一个人的旧事了。”
她把记者拍下的接收页推到他面前。
“上面写着您签收白纸扇正册，您说没见过，可签名是照着您的旧模板复写的，现在您还要我替您遮着？”
娄半城的手掌慢慢挪开了。
“我三个月前，确实签过一张收件确认。”
“确认收了什么？”
“对方说是保险清算资料。”
娄晓娥没有接话，只把那张收件页转向林跃。
娄半城看着纸上的字，喉结动了动。
“送来的人穿着委员会的旧制服，带着封袋和一张交接单，封袋上写的是保险清算，我没拆。”
“没拆就签？”
“他说这是例行存档，签收只证明收到了封袋，不代表认可里面的内容。”
“您信了？”
“我以为就是保险账。”
林跃用指尖压住纸角，蓝色字符在眼前展开。
文件扫描完成。
签名来源：娄半城本人。
签收凭证形成时间：三个月前。
签收日期：三月十七日。
日期改写痕迹：三月十八日覆盖三月十七日。
原始墨迹与覆盖墨迹间隔：约六小时。
扫描结果消退后，他抬眼看向娄晓娥。
“签名是真的，日期被人往后改了一天。”
“为什么改？”
“要让这张凭证看起来，是在另一份记录之后签的。”
娄半城拿出手帕，擦了擦掌心。
“封袋我没打开，收进了书房暗柜，过了几天，我去取的时候，柜门已经被撬过，里面只剩一个空信封。”
娄晓娥的手落在桌沿。
“您为什么没告诉我？”
“我怕里面真是要命的东西。”
“所以您把它藏起来，再等别人替您把名字写进账里？”
“晓娥，我……”
“您知道他们拿着您的签名，能做多少事吗？”
她的声音不高，最后几个字却说得很紧。
“那份收件确认呢？”
娄半城从内袋里取出一张薄纸，放到女儿面前。
“我留了底。”
林跃接过凭证，没有立刻扫描，先让记者拍下正反两面，又请银行律师记录纸张状态。
娄晓娥看着父亲。
“您还留了什么没说？”
“没有了。”
“我怎么知道？”
娄半城张了张嘴，没能接上话。
娄晓娥把纸交给律师。
“封进三方证物袋，签名真伪送验，改日期的墨迹也一起验。”
律师点了点头，把凭证装进透明袋。
林跃走到矮柜旁，示意陈细九拍下柜门上的撬痕。
“父亲，暗柜钥匙呢？”
“柜子后来换了锁，旧钥匙早就不在了。”
“空信封还在吗？”
娄半城朝书桌抽屉看了一眼。
“我让管家收起来了。”
管家在门边应了一声，取来一个发黄的信封，封口已经撕开，里面空空荡荡，内侧还粘着一道不易察觉的折痕。
林跃没有碰信封，只让陈细九换上手套。
“先拍夹层。”
娄晓娥问：“里面还有东西？”
“有一道双层纸边，边上带着金属磨痕。”
陈细九拿薄片沿着内衬慢慢挑开，信封底部露出一段窄窄的夹层。
一把铜钥匙滑到玻璃板上。
娄半城看着它，脸色沉了几分。
“这是船厂地下调度室的钥匙。”
“您认得？”
“旧船厂建起来的时候，我亲自配过一把，地下调度室早就停用了。”
林跃将钥匙移进证物袋，隔着塑料按住齿口。
物品扫描完成。
物品：船厂地下调度室旧钥匙。
最近使用时间：十一分钟前。
最近使用地点：临时调查办公室。
钥匙持有人信息：无法确认。
“十一分钟前，有人用过这把钥匙。”
陈细九抬起头。
“临时办公室？”
“没错。”
娄晓娥朝门外走去。
“我们现在过去。”
雷洛已经拿起帽子。
“先把办公室外围封住。”
“我跟你们一起去。”娄半城起身。
娄晓娥回头看他。
“您留下，等银行律师问完。”
“我是钥匙的原主人。”
“也是刚刚隐瞒了三个月的人。”
娄半城停在桌边。
她的目光没有挪开。
“父亲，您把知道的事全写下来，什么时候收的封袋，什么时候发现的空信封，暗柜后来由谁换的锁，都写清楚。”
“好。”
“不要再替任何人补话，也别替自己删话。”
娄半城低下头，把那张收件凭证留在桌上。
林跃看向娄晓娥。
“我先去看看办公室。”
“我和你一起。”
“那里可能有埋伏。”
“你一个人去，埋伏就会少吗？”
林跃没接话。
娄晓娥转向银行律师。
“带上凭证副本和证物袋，雷洛负责警务记录，记者全程拍摄。”
“颜同的人守在外面。”雷洛提醒。
“那就让他也登记在场。”
她扣好外套，伸手拿过钥匙证物袋。
林跃没有去拿。
两人走到书房门口，委员会的电话正好打了进来，吕乐接起听了几句，脸色很快沉了下去。
“他们要什么？”雷洛问。
“总账最后一页，”吕乐放下听筒，“委员会要我立刻单独接收，送进特别处档案室。”
“你答应了？”娄晓娥问。
“没有。”
吕乐拿起桌上的联合监管记录。
“总账最后一页现在在银行、海关和警务三方的封存箱里，委员会要接收，可以派人来，三方到场，一起开箱，一起签收。”
电话又响了。
吕乐没有去接。
颜同带着四名警员堵在书房外的走廊上，记者的镜头对着他的胸口，他站了片刻，终究没有抬手拦人。
“林跃，去哪儿？”
“旧办公室。”
林跃把联合查验登记单递过去。
“您负责出口，我负责把钥匙用在哪儿查清楚，签一下，免得待会儿说我擅闯。”
颜同接过纸，笔尖停在接收人那一栏。
“你倒会使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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