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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你敢说我就敢记!当场打脸!(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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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家。”

保险批单,娄晓娥盯了片刻,指腹在玻璃板上轻轻敲了敲。

刚送来的那份档案,银行律师已经翻开。

“广济设备的注册档案还在,营业记录断了七个月,原来的门面也换成了杂货铺,公司户口没见过货款,也没见过工钱往来。”

“保费呢?”

“每月二百八十港币,连着交了八个月,昨夜入账的,是最后一笔。”

林跃听到这里,抬眼看他。

“这钱,谁付的?”

“秘书处后仓承兑户付的,乙七码头三号仓,付款附言就这一行。”

银行经理把手边另一张单据递了过来。

“公司都停业了,保单倒还在续,娄小姐,广济设备的户口,要不要先全冻结?”

“只止付关联款项。”

娄晓娥拿起钢笔,低头在纸上划明范围。

“甲字七十三号当票、乙七码头三号仓、二十七万港币的保单,还有以这只量具箱为抵押的所有赔款申请和赎当款,先行止付。”

银行经理还有些迟疑:

“那其他账户呢?”

“照常走。”

“可广济设备都停业了。”

“停业归停业,也不能说账户里的钱全是赃款,谁有签好的合同,谁有合法的欠款,就照原来的手续办。”

说完,她把笔递了回去。

“查的是这只箱子,不相干的款,别一起扣了。”

那几行字,林跃看完笑了笑。

“娄经理,这银行老板,您是越当越顺手了。”

“这家银行本来就是我在管。”

“可你刚才还说,不接白纸扇的牌。”

“管银行跟接烂账,是两回事。”

她低头把保单重新压在玻璃板下。

“这两件事,少往一块儿扯。”

门外脚步声渐近,陈细九领进来一个戴黑框眼镜的中年人。

一册旧账被他抱在怀里,袖口早已发白磨旧。

雷洛看清他的脸,立刻站了起来。

“何志成?”

中年人脚下一顿。

“雷探长。”

“当年那八百四十元油料款,是你在柜台经办的?”

“是我。”

桌前的椅子,雷洛替他拉了出来。

“坐这儿,对着记录簿。”

何志成先看了颜同一眼,才去看银行经理。

“我……我只是照柜台规矩办事。”

“那就坐下,把话说清楚。”

雷洛把三年前的支票目录摊到他面前。

“广济设备,八百四十元,邱德胜背的书,这票,是你验的?”

“来兑票的,是邱德胜本人?”

“他亲自来的,那天下午两点二十七分,支票从华商银行东柜入账,邱德胜拿着船厂放行单,领走了八百四十元。”

“这钱干什么用,他说过没有?”

“广济七号的拖轮油料,他是这么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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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船厂的调度确认,你当时怎么没叫他再拿一份来?”

“紧急放行单盖了章,船厂那边又有雷探长您的签字,我就按旧规办了。”

“船要出港,我的签字只证明这个,钱让广济设备拿走,我可没签过。”

何志成垂下眼。

“这件事,我愿意当面对质。”

旁边传来一声嗤笑,是颜同。

“对质?现在倒想起来了。”

雷洛转头看着他。

“我也在场,命令是我签的,我跟他一起对质,您有意见,也坐下来。”

这话,颜同没有接。

旧账里还夹着一页纸,何志成把它翻了出来。

“还有一笔。”

娄晓娥听到这句,抬起脸。

“什么?”

“当天下午四点十七分,马荣拿着秘书处的临时领件单,到北楼寄存库取走了一只封箱。”

陈细九俯下身,去看那页记录。

“什么箱子?”

“旧船厂调度量具,登记上这么写的,封箱编号乙三,寄存地点填的是乙七码头三号仓。”

银行律师伸到一半的手停住了。

“什么时候进库的,这箱子?”

“邱德胜兑票的前一天。”

“谁送来的?”

“邱德胜的人。”

“马荣来领箱子,谁验的单?”

“也是我。”

何志成翻到领件记录的最后一页。

“用的是警务旧证物编号,名字也不是他自己的,收件栏里填的就是广济设备。”

那一页,林跃伸手按住了。

纸面上出现了蓝色字符。

【文件扫描完成】

【封箱编号:乙三】

【第一次登记地点:华商银行北楼寄存库】

【转运关联:乙七码头三号仓】

【最近一次登记用途:调度量具箱抵押】

【收件印模来源:秘书处后仓旧模】

蓝色字符消失后,林跃才收回手。

“钱是邱德胜拿的,箱子是马荣取的,广济设备只挂了个名。”

娄晓娥看向何志成。

“当年那只箱子,您亲眼见过?”

“只看过一角。”

“说清楚。”

“铁皮封箱,外头还有木框,箱底很沉,四个人一起抬,腰都弯下去了。”

“真是量具,能有这么沉?”

何志成摇了摇头。

“里头装什么,我真不知道。”

蓝江押着周启年从内间出来,听见这话,周启年在桌边停住了脚。

“量具?里头一件也没有。”

颜同扭头看他。

“这事你又知道了?”

封箱登记就在桌上,周启年低头看着那一页。

“箱底有夹层。”

林跃抬起眼。

“你开过箱?”

“身份模板是我负责维护的,第一批旧印模进库时,那份箱子清单,我亲眼看过。”

“里头都有什么?”

周启年抬手点在那张登记上。

“铜模十二枚、制版玻璃底片四块,还有一套旧印面线稿。”

娄晓娥接着问:

“十二枚,都是什么?”

“委员会总印模、警务临时放行章、银行收件章,还有娄家船厂交收章、旧警徽编号章。”

听到旧警徽,雷洛的脸色变了。

“旧警徽,也在那箱子里?”

“三枚,都在里头。”

周启年转过脸看雷洛。

“当年拿旧徽开护运证明,用的就是这一批。”

林跃把箱号登记朝娄晓娥那边推了推。

“封箱编号一直没变,箱子从银行出去,进了娄家船厂,后来又叫人拿去当铺抵押了。”

“现在又要充作量具,让人抢走了,再报失。”

那张保险批单,娄晓娥又往下压了压。

“赔款只要拨出去,这箱子就能从账上销掉了。”

“钱到了谁手里,箱子就归谁管。”

林跃又看向周启年。

“那几块制版底片,做什么用的?”

“有了底片,就能照着重刻印面,签名样本也在里头,旧授权用来复写的模板,上头全有。”

那张供述纸,颜同上前一把拿了起来。

“全是他自己猜的,这种话,不能往正式记录里写。”

周启年站着没动。

“入库单,我亲眼见过。”

“你见过箱子又怎么样,谁能证明它现在还在?”

“所以才要查。”

供述纸被颜同推回了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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