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贴手截胡，当场撕破伪装（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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铜夹和封样袋一并送进证物柜，何尚生在封条上签了名。

铜夹里的黑蜡，林跃没提，只把律师叫到桌边。

“劳驾，调一下委员会总印档案室的封蜡领用底册，先查三年前那几个月，再核经手人和领用数量。”

律师推了推眼镜。

“澳门回函，要不要一并附上？”

林跃把回函递过去。

“复印件附上，原件还封着，先查手续，不查人。”

刘建明站在桌另一端，手指压住桌上的总表。

“林先生，查的是封蜡，还是我？”

林跃抬眼看他，脸上的笑还在。

“我查手续，刘先生。”

刘建明的拇指按在总表边缘。

“你怀疑我，就是怀疑澳门的协查？这份材料可是正式送来的。”

“那就更要把来路核清楚了。”

刘建明盯着证物袋。

“你们刚才连我的铜夹都登记了，这会儿又要查领用底册，未免也太巧了吧？”

旁边的记录员捏着笔，笔尖悬在纸上，半天没有落下。

林跃伸出手。

“既然你本人在场，麻烦签收一下底册调阅申请，刘先生。”

刘建明看了那只手片刻，才伸手握住。

林跃的手掌合上时，眼前出现了蓝字。

“人物扫描完成”

“姓名：刘建明”

“当前顾虑：三年前的身份被韩琛公开”

“关注对象：协查材料来源及封装责任”

“风险判断：倾向转移责任，暂未确认参与伪造”

林跃脸上的笑意没有变。

刘建明的手却先松了半分，随后理了一下袖口。

“这是查人，还是签收，林先生？”

“你人在这儿，正好给手续做个担保。”

桌边的律师抬头看了一眼，没插话。

林跃将调阅申请推到刘建明面前。

“你以为我会替别人担责任？”

“我看你不想。”

签收栏上，刘建明捏着钢笔写下名字，落笔比刚才重了些。

一旁的档案员把申请收进夹子，仍不放心，又数了一遍页码，这才盖上收讫章。

娄晓娥只把澳门交换函推到律师面前，看也没看刘建明。

“我父亲留港作证，私下交换的事，我们不接受。”

桌尾坐着娄半城，手杖横在他膝上。

“对方既然要见的是我，我就一个人去，别连累晓娥。”

娄晓娥把那张乘船单压在掌下。

“您不能去，这不是正式传唤，铺位都先填好了，才来叫您上船。”

“可我要是不去，他们会拿船厂说事。”

她抽出一张旧印章登记表。

“船厂的账，我们照查，但没备案的印，您不能拿去替谁补手续。”

娄半城伸向公文袋的手停在半空。

袋侧放着那枚旧船厂印章，边沿磨损，印泥盒也还是旧的。

他低声说：

“当年的底联，我只是想认清楚。”

娄晓娥伸出手。

“那就让律师和警务处陪您认，印章先交给我。”

娄半城看了女儿一眼，没再争，将旧印取出来，放进她摊开的掌心。

娄晓娥随即叫律师封袋，登记为未备案旧印，交接栏上，父女两人签了名。

这时，联络室送来了澳门的正式复电。

律师拆开电文，先核过收文号，才逐页对照附件。

“票据处确认过了，三张汇字票的票号、铜版缺口和纸料记录都属实。”

他用笔尖点着第二页。

“但索人附页不在正式登记目录里。”

刘建明看着电文末页。

“那是随件送来的材料，未必就代表命令。”

律师抽出登记清单。

“确实不是命令，第三页没有文号，没有骑缝章，澳门来件目录里也没有，只是私人夹附，它不能作为出境命令，更不能凭这一页带走娄先生。”

娄晓娥将复电收回文件夹。

“这一点，请写进银行记录，副本送警务处和港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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