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贴手截胡，当场撕破伪装（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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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师答道：

“我会一并注明，正式复电确认的只是票据结论。”

刘建明忽然转向陈永仁。

“附页既然没有登记，材料是谁封的？陈永仁随我押账，装袋归他负责。”

听见自己的名字，陈永仁才把手从衣袋里抽出来，人还站在桌角。

“我负责的是送件，封口时，材料已经在袋里了。”

刘建明把总表往他面前一推。

“袋子是你亲手装的，这份表也是你整理的。”

那张总表，陈永仁没有碰。

“票据附件是我整理的，索人那一页，我没见过原始登记。”

刘建明的声音不高，眼睛却始终盯着他。

“送件簿上有你的签字，你现在说没见过？”

“送件簿上写的是封袋交接，不是附件内容。”

陈永仁看向何尚生。

“交接过程，我愿意写清楚，但我要见原始交接人，当面核对封袋和目录。”

屋里一时没人接话。

记录员的笔又停了下来，律师把复电压平，生怕纸页被风掀起来。

林跃看着陈永仁，没立刻答应。

这个要求合理，可要是把人交给刘建明单独带走，后面还能留下多少记录，就不好说了。

手里的调阅申请，林跃先放下了。

“先别搜他的住处。”

刘建明眉梢一动。

“还没查，你怎么知道要搜？”

林跃的语气仍旧温和。

“因为你刚才已经在追究他的责任，接下来要是搜人、扣物，就由警务处依法办理，我没有独立逮捕权，也不能替何警官签搜查令。”

何尚生合上记录本，走到两人中间。

“接下来，我分别问。”

他把两张登记纸放上桌。

“刘先生，材料从谁手里接过、什么时候封存、谁在场，你都说清楚，陈先生，你只写亲手经办的部分，没看见的别替别人补。”

陈永仁将两手放到桌面。

“我配合，但原始交接人也要到场。”

何尚生在记录纸上写了时间。

“要求先记下，人选和手续另查。”

律师调来的封蜡领用底册，随后也送到了。

三年前的几笔蓝蜡领用记录就在底册里，纸页边缘留着装订针孔，最后一笔还夹着一张供应商收据。

那张收据，林跃没有动，只让档案员将编号念出来。

“货运代采，韩琛货运行。”

刘建明的手指在桌面上顿了一下，很快又翻过一页。

“这只能说明货运公司供过封蜡，谁领了、谁用过，光凭这张收据，说明不了。”

林跃点头。

“刘先生这话没错，底册没有领用人的签名，这一页不能证明你参与。”

何尚生把收据和底册分开放进两只透明袋。

“这家公司有没有替档案室代采，先核清楚，再查当年的入库和领用记录，没有经手签名，不能拿供应商的名字定案。”

档案员挪开收据时格外小心，生怕折到边角。

“仓库旧账，我会去查。”

刘建明站着没动，脸上仍没有松快多少。

林跃把陈永仁的送件簿拉回桌面。

“陈先生可以留下核对，但不能由刘先生单独押送，任何一页也不能私下带走。”

何尚生点头。

“他就在这里等正式询问，你们两位，分开坐。”

刘建明盯着林跃。

“你这是不信我？”

林跃替他把那张签收申请摆正。

“我信你签过的字。”

刘建明只将钢笔收回口袋，没再说话。

陈永仁拿起送件簿，最后一页才翻开，手掌就压住页角，有意挡住了其中一个警务编号。

林跃看见了，却没有伸手去掀。

再开口时，陈永仁压低了声音。

“这份名单里有个警察。”

何尚生的笔停在半空。

“谁？”

掌心仍遮着那个编号，陈永仁抬眼看向林跃。

“天黑以后，他就会被写成畏罪自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