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重生八零:出海捕鱼,养八个女儿 > 第156章

第156章(1/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许峥把东西搁在磨盘边,脸上带着笑:“妈,是阿发的心意,专门带给您和爸的。”

“这是闹哪一出?”

许母转向跟在后面的年轻人。

阿发抬手抓了抓后脑勺,头发被手指拨得有些乱。

他张了张嘴,声音比平时低:“婶子,我……我要办酒席了。”

灶膛里的火噼啪响了一声。

许母先是愣住,随即嘴角一点点扬起来,连眼角的纹路都深了。

许大毛也掐了烟卷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灰。

“好事!这是天大的好事!”

许母的声音亮了起来,手在围裙上又搓了搓,“新棉被得缝,屋里该添的物件也得置办,这些你都别操心,婶子给你张罗。”

她忽然想起什么,朝阿发走近两步,压低了嗓子:“大鱼村那个春花,我瞧过,是个实在人。

虽说从前有过一段,可能干,身子骨也结实,往后日子差不了。”

她顿了顿,补上一句,“能过日子,比什么都强。”

阿发没说话,只是咧开嘴,又抬手去挠那头乱发。

日头渐渐爬高,两人没多留。

出了院门,一个往东头海滩去,另一个转身回了自家院子。

许峥翻出个皱巴巴的本子,找到去年家里办事时请的厨子电话——不是京城那位,是本地认得的一个老师傅。

约好时辰,他也拎起靠在墙角的竹竿,朝那片泛着银光的水域走去。

日子像沙滩上的潮水,来了又退,退了又来。

那些戴着红袖章的人开始挨家敲门,从这片渔村到那片洼地。

只要屋里已经有孩子哭闹声,而女人的肚子又显了形,不管里头几个月,都会被带走。

回来的人脸色白得像漂过的布,走路时腿脚都不太利索。

附近几个村子的人提起那三个字,总要朝地上啐一口,可夜里关门时,插销总会多推两下。

除了敲门,还有纸片雪花似的撒进村里。

白纸黑字印着些道理,最底下那行小字却让许多人眼皮直跳——谁家坏了规矩,你去说,就能换钱。

空气里渐渐绷起一根看不见的弦。

许峥这边倒是一天比一天忙。

阿发的事就在眼前,他得帮着跑。

菜市里挑拣,院子里清扫,还得一家一家去递话。

同村的人见了他都笑,说你这兄弟当得比自家事还上心。

忙到喜日子的前一天,天黑透时,一大家子都聚到了阿发那间收拾过的小屋里。

桌上摆了几个海碗,热气混着酒气往上飘。

许母坐在条凳上,一句一句嘱咐明天该先迈哪只脚,该说什么话。

阿发坐得笔直,眼睛一眨不眨地听着。

另一边,许大毛和张国强已经碰起了杯,许阳也凑过去倒酒。

许峥端起粗瓷碗抿了一口,辣意从喉咙滚下去。

他的目光掠过跳动的油灯火苗,落在阿发被光影勾勒得格外认真的侧脸上。

心里忽然像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

他记得清清楚楚,在另一个已经模糊褪色的年月里,这个年轻人从未和那个**花的女人有过交集。

后来有一天,船翻了,人没回来,至死都是独自一个。

而现在,油灯的光正暖烘烘地映着阿发有些紧张却亮着的眼睛。

明天,这间冷清了许多年的屋子,就要贴上新剪的红喜字了。

许峥用胳膊肘碰了碰身旁那个坐得笔直的男人。”阿发,竖起耳朵听仔细,头一回当新郎官,可别闹出什么洋相。”

阿发转过头,嘴唇动了动,似乎想回应一句玩笑。

话还没出口,许母的手掌已经轻轻拍在他的后背上。”发什么愣?我刚才交代的那些,都装进脑子里了没?”

“装进去了,婶子。”

阿发赶紧应声,脖子缩了缩。

“那就好。

还有,口袋里多备几颗糖,到了那边,记得给春花带着的两个丫头一人抓一把……”

“晓得了,许婶。”

阿发用力点了点头,手指无意识地捏了捏鼓囊囊的衣兜。

**第两见阿发应承下来,许母鼻腔里嗯了一声,视线转向一直安静待在角落里的阿茶。

她走过去,握住那双有些冰凉的小手,开始低声絮叨起来——往后家里添了嫂子,该怎么说话,怎么相处,零零碎碎,全是过来人的经验。

阿茶只是点头,一声不吭。

听着听着,眼眶周围慢慢红了一圈,眼泪毫无征兆地滚了下来。

“这孩子,好端端的,怎么掉起金豆子了?”

许母慌忙用袖口去擦那张湿漉漉的脸。

阿茶吸了吸鼻子,声音堵在喉咙里:“婶……我妈走得早,从没人跟我讲过这些……”

这句话让许母心口一酸,手臂一伸就把阿茶揽到怀里,手掌轻轻拍着她的背。”傻丫头,往后啊,婶就是你妈。

要是以后受了委屈,只管来找我!”

怀里瘦小的肩膀先是僵了一下,随即更剧烈地颤抖起来,刚刚擦干的脸上,又湿了一片。

……

天刚蒙蒙亮,许峥一家老小就全挤进了阿发那间不大的屋子。

扫洒、布置、清点要带的东西,每个人都手脚不停,仿佛这是自家要办事。

日头爬高了些,约莫九点钟,阿发跟着许峥和许阳,三人拎着东西出了门,朝大鱼村的方向走。

婚事从简是阿发自己的意思,没有唢呐开道,也没有鞭炮喧天,只有三个沉默赶路的男人和手里沉甸甸的包裹。

汪春花家的门敞开着。

母女三人早已换上了浆洗挺括的新衣裳,不多的行李也打成了两个包袱。

看见穿着簇新蓝布褂子、发髻上簪了朵红绒花的女人站在门口,阿发的脚步一下子钉在了地上,喉咙里像塞了团棉花,脸皮也涨得发烫。

“春……春花……我那个……”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