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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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子理直气壮:“除了您这位小师叔,这儿剩下的都是我的姐妹,哪有什么让不让的规矩。”
他一时语塞,只能看着她利落地甩掉鞋子,扑通一声跳进海里。
他知道她水性娴熟,便没有伸手去接。
入水后,她立刻兴奋地游向那银白色的生物。
因着他先前的嘱咐,它没有躲闪,反而主动凑近,用脑袋蹭了蹭她因湿透衣物而轮廓愈发清晰的胸口。
他的目光微微一顿,神色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异样。
她却浑然未觉,双手一撑,灵巧地翻身骑上了它的背脊。
它开始载着她,在周围十几米见方的海面缓缓巡游。
速度不快,范围也有限,始终环绕在他附近。
海风送来她一连串清脆如铃的笑声,那欢快的模样,竟与孩童无异。
岸上,更年轻的女孩们看得目不转睛,发出阵阵惊叹。
年纪最小的两个,更是激动得在原地蹦跳起来。
约莫五六分钟光景,它载着她回到原处。
她脸颊泛着兴奋的红晕,从它背上滑入水中,游回岸边,手脚并用地爬了上去。
就在她上岸的瞬间,他的视线凝固了。
她今早是匆忙跟着来的,从屋里出来时并未更换衣衫。
此刻,那身单薄的衣料被海水彻底浸透,紧紧贴在皮肤上,几乎失去了所有遮蔽效果。
湿衣勾勒出高挑而起伏的曲线,透出底下肌肤的色泽,以及纯白内衣的清晰轮廓。
她身量颀长,胸脯饱满,腰肢之下是挺翘的弧线……
许峥的目光在那双腿上停留了片刻。
那双腿的线条从脚踝到膝盖再到更往上的位置,都呈现出一种流畅而紧绷的弧度,皮肤在午后的光线下白得有些晃眼。
他移开视线,动作比思维慢了半拍。
岸边的两个女人一时没了声音。
向清鱼先动了,她脱下自己的外衣,快步走过去裹住了洪丽丽的肩膀。”你怎么……”
她的话没说完,目光扫过对方身上的布料,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急促。
洪丽丽低头看了看自己,脸颊迅速漫上一层红晕。
“我去取件干的来。”
王玉兰说着,转身朝村落的方向小跑而去。
等那脚步声远了,许峥才转向旁边挤在一起的几个小女孩,嘴角弯了弯:“谁第一个?”
女孩们互相看了看。
个头最高的那个往前迈了一步:“我。”
许峥上了岸,水珠顺着他的裤腿往下滴。
他俯身,手臂穿过女孩的膝弯和后背,稳稳地将她抱离地面,动作放得很轻。
走进及腰深的海水,他将女孩安置在那片宽阔的白色背脊上,随后自己也跨坐上去。
白色的身躯开始移动,划**静的水面,速度舒缓,始终不离岸太远。
怀里的女孩笑了起来,牙齿在阳光下亮晶晶的。
大约五分钟,白色的影子调头返回浅滩。
许峥开始招呼下一个。
八个孩子,每人一段不长不短的时间。
当王玉兰拿着叠好的衣物回到岸边时,许峥正带着第四个女孩在水面上缓缓绕圈。
洪丽丽接过衣服,低声道了谢。
向清鱼领着她走向一片礁石后方。
等她们再走出来时,洪丽丽已换上了一身干燥的衣衫。
向清鱼的目光却有些飘忽,时不时掠过同伴的胸前。
她原本的猜测似乎错了——某些轮廓的惊人规模,并非来自外物的支撑,恰恰相反,那轻薄布料更像是一种勉强的约束。
“你总看我做什么?”
洪丽丽察觉到了那视线。
向清鱼抿了抿唇,终究没忍住,声音压得很低:“……怎么会……到那种程度?”
洪丽丽顺着她的视线垂下头。
视野被丰盈的曲线填满,脚尖完全消失在弧度的尽头。
…………
骑乘游戏结束时,夕阳已经西斜。
孩子们围在一起,兴奋的交谈声像一群雀鸟。
那片白色的背脊透出淡淡的粉色,呼吸的起伏变得缓慢而沉重——承载一个成年男子和八个孩子的重量,毕竟不是轻松的事。
许峥领着叽叽喳喳的队伍往家的方向走去。
同一时刻。
首都广播电视台那栋高耸建筑里,某间会议室门窗紧闭。
长桌一端,黄艺鹤独自坐着,手指无意识地敲着光洁的桌面。
去年那场万众瞩目的晚会,那些未能预料的疏漏和由此而来的批评,此刻仿佛化作了凝滞的空气,沉甸甸地压在他的眉宇间。
作为国内最早操办此类盛典的导演之一,他比谁都清楚,有些失误的代价,远比纸面上的报告要长久得多。
会议室里的空气凝滞得能拧出水来。
黄艺鹤的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那声音单调得像漏雨的屋檐。
去年除夕夜过后,信箱里塞满的信件几乎要溢出来,每一封都带着滚烫的指责,烧得他整夜整夜合不上眼。
上面又把今年的担子压回他肩上,他没吭声,只把筹备工作往前提了又提。
桌边围坐的人都垂着眼,目光在摊开的笔记本上游移。
名字被一个个提起,都是些熟面孔,年年岁岁相似的腔调。
忽然有个声音试探着**来:“……那位弹钢琴的姑娘,能不能请?”
黄艺鹤敲桌子的手指停了。
一道光倏地划过他脑海,照亮了某个被遗忘的角落。
对了,还有那个孩子——唯一一个站在肖邦比赛领奖台上的中国女孩,捧回金奖的名字。
他竟把她漏了。
许大妹。
这三个字在京城的大街小巷被人反复念叨,可据说她和家人一直窝在南边那个小渔村里,对山外的喧哗浑然不知。
“是叫……许大妹,对吗?”
他确认道,声音里带着刚找回的力气。
底下有人应了声。
黄艺鹤立刻布置下去,让联系当地的文化部门,把邀请的意思递到女孩家人跟前。
任务被接下了,会议室里的人陆续散去,只留下满屋烟味和茶垢。
会后,负责联络的人辗转找到了曾为那女孩写过专访的曲记者。
电话线那头报出了一个地址,在南省,靠海。
接着,电话拨进了亚市文化局的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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