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嫌我牢改犯离婚?转头怒娶女总裁 > 第200章 大长老吃瘪

第200章 大长老吃瘪(1/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孟怀礼那一嗓子,把走廊里的脚步全喊乱了。

年万愁站在门外,脸沉得厉害。

黑豹手里拎着孟怀礼的后领,孟怀礼半边脸贴着墙,疼得吸凉气。

而楼梯口,柳思思扶着扶手站着。

她换了江灵的外套,裤腿宽大,膝盖上纱布还露着边。

江灵跟在后面,急得脸都白了。

“哥,我拦了。”

“没拦住。”

柳思思看着会客室里那枚铜针,又看向古长风。

“我爷爷的东西,凭什么在你手里?”

古长风眉心压了压。

梅娘扣着楚月肩膀,冷笑一声。

“小姑娘,你爷爷当年拿走济世堂的残篇,害死多少人,你还有脸问?”

柳思思脸白。

可她没退。

“我爷爷是乡下赤脚医生。”

“他一辈子给人看病,收不起钱就拿鸡蛋抵。”

“他死的时候,抽屉里连一张整钱都没有。”

“你说他害人,证据呢?”

梅娘张口要骂。

江辰先开了口。

“她要证据,你们拿不出来。”

“拿不出就闭嘴,别拿年纪吓唬人。”

古长风盯着柳思思。

“柳长河的孙女。”

“你来得正好。”

他把铜针在掌心转了一下。

“你爷爷留下的门,总要有人认。”

柳思思看向江辰。

她在发烧,额角有汗。

可那双眼睛,很亮。

“江辰,我想听他说。”

江辰看了她两秒。

“坐。”

柳思思摇头。

“我站着。”

江辰说:“叫你坐就坐,你膝盖不值钱,江灵裤子值钱。”

江灵在门口小声嘀咕。

“哥,我裤子三十九块九。”

江辰说:“那也比古长老这茶局值钱。”

古长风手里的铜针停了一下。

这话不好接。

特别是他还真的在桌上摆了过期桂花糕。

柳思思被江灵扶到门边椅子上。

她坐下后,盯着古长风。

“我爷爷到底拿了你们什么?”

古长风把铜针放在桌面。

“半卷《玄医宝典》。”

“还有一段针诀。”

“你爷爷带着东西逃出济世堂,改名换姓,躲在江州。”

柳思思咬着唇。

“我爷爷不姓柳吗?”

古长风一怔。

江辰笑了下。

“古长老,编谱系之前先查户口。”

“柳家三代都在江州。”

“你说他改名换姓,哪个名?哪个姓?”

古长风眼皮跳了一下。

梅娘马上接话。

“几十年前的事,户籍混乱,查不到很正常。”

江辰看向她。

“你们济世堂撒谎还有捧哏?”

梅娘被噎住。

柳思思忽然开口。

“我爷爷临走前,跟我说过一句话。”

古长风看她。

江辰也看她。

柳思思的手放在膝盖上,攥着那截外套衣角。

“他说,铜针不是用来开的。”

“是用来锁的。”

会客室里,那些山水画后面的红线忽然暗了一下。

古长风脸色变了。

这回变得很快。

江辰看着桌上的铜针。

“有意思。”

“你拿锁当钥匙,怪不得折腾半天门不开。”

古长风盯着柳思思。

“柳长河还说了什么?”

柳思思抬头。

“你求我?”

梅娘怒道:“放肆!”

江辰抓起桌上一颗桂圆,随手一弹。

桂圆擦过梅娘耳边,打在墙上,皮裂肉碎。

梅娘硬是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

江辰说:“人家问你是不是求她。”

“济世堂总部听不懂普通话?”

古长风的脸终于挂不住了。

他抬手,铜针刺入香灰盆。

红线从墙上爬开,像被火烧过的蚯蚓。

楚月被梅娘按着,肩膀疼得发抖。

她看向江辰,喉咙发紧。

“江辰,小心……”

江辰没看她。

古长风冷声道:“柳长河死了,柳家血还在。”

“江辰,你不开门,我就让她来开。”

柳思思身体一颤。

江灵急了。

“你敢碰她!”

黑豹在门口骂了一句,抬脚就要进。

江辰伸手。

“别进。”

黑豹脚停住,憋得脸发红。

“江先生……”

江辰说:“里面脏。”

黑豹低头看了看自己满鞋泥。

没敢说话。

古长风手腕一甩。

铜针挑起红线。

那线不是实线,是香灰和药粉烧出来的气,贴着地毯往柳思思脚下钻。

柳思思下意识缩腿。

江辰把人字拖往前一踢。

啪。

拖鞋压住红线。

会客室里所有红光跟着一抖。

古长风眼角抽了抽。

江辰低头看拖鞋。

“十五块的东西,压你这套阵,亏了。”

古长风五指扣住铜针。

“玄医真气?”

江辰弯腰捡起另一只拖鞋穿上。

“别给自己脸上贴金。”

“你这玩意儿,还用不上真气。”

他走到桌边,拿起那段红布。

红布已经旧了,边缘发毛。

柳思思看见它,眼眶一下红了。

“是我包铜针的布。”

江辰把红布展开。

里面有几粒干硬的泥,混着一点铜锈。

他闻了闻。

“老槐树根泥。”

“还有柳长河的药灰。”

古长风目光一沉。

江辰把红布按在铜针旁边。

铜针竟轻轻颤了一下。

柳思思愣住。

“它动了?”

江辰说:“锁听见主人家骂小偷,得给点反应。”

柳思思想哭,又被他气笑。

古长风突然出手。

铜针飞起,直取柳思思眉心。

年万愁在门外低喝。

“江先生!”

江辰没回头。

他两指一夹。

针尖停在他指间。

离柳思思的额头,不到半寸。

柳思思的呼吸都停了半拍。

江辰看着古长风。

“你这岁数,欺负小姑娘,晚上睡觉不磨牙?”

古长风手臂发抖。

铜针被江辰夹住,他竟抽不回来。

那不是力气。

是针上那点气,断了。

江辰另一只手拿起红布,往铜针上一裹。

铜针立马安分。

会客室墙上的红线一条条熄掉。

香灰盆里冒出一股酸臭。

古长风退了半步,喉咙里涌上一口血,被他硬压下去。

江辰把铜针放进铅笔盒。

“东西归柳思思。”

梅娘尖声道:“那是济世堂的!”

江辰转头。

“你们济世堂还真会过日子。”

“偷人家爷爷的东西,抢小姑娘埋的针,连夜挖树根。”

“回头是不是还要把旧瓦巷下水道申请非遗?”

门外老马的声音传来。

“辰子!下水道不能给他们!”

江辰:“……”

年万愁低声道:“老马叔非要跟来。”

老马在走廊里喊:“我怕你们城里人不懂产权!”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