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大长老吃瘪(2/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紧张气氛被他一搅,柳思思眼泪都卡住了。
古长风脸色难看得很。
他忽然抬手,在自己胸口点了三下。
屋里的檀香味一散,取而来的,是浓烈药腥。
江辰看他。
“燃寿针。”
“古长老,岁数大了还玩这个,医保报销吗?”
古长风没有理他。
他袖口一扬,三枚黑针射向门外。
目标不是江辰。
是年万愁和黑豹!
江辰手里的茶壶飞了出去。
茶水泼开,三枚黑针全被打落。
茶壶砸在孟怀礼脚边。
孟怀礼吓得叫了一声。
江辰看他。
“你叫什么?”
孟怀礼抖着嘴唇。
“烫……烫我鞋了。”
江辰点头。
“那你命挺硬。”
古长风趁这一下,抓住梅娘肩膀,整个人往窗边退。
江辰没有追。
他抬手弹出一根银针。
银针擦过古长风手背,没见血。
古长风却闷哼一声。
他掌心那枚暗藏的药丸掉了出来。
啪嗒。
滚到江辰脚边。
江辰踩住。
“散魂丸?”
“想把整个三楼的人都熏倒?”
古长风第一次笑不出来。
江辰把药丸碾碎。
“济世堂总部的大长老。”
“半夜偷针,假录音,假证据,拿女人做人质,临走还想放毒。”
“你们总部培训挺全,缺德闭环了。”
年万愁走进来,脸色很冷。
“古长风,江州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古长风看了他一眼。
“年万愁,你敢动济世堂?”
年万愁没说话。
江辰替他回了。
“他敢不敢不知道。”
“但你今晚走不走得出去,得看我鞋底干不干净。”
古长风低头。
江辰的人字拖上,还沾着旧瓦巷老槐树的泥。
这话很糙。
可古长风听懂了。
老槐树泥,压住了铜针的气。
柳长河当年埋针,不是随手埋。
旧瓦巷那棵树,镇的是针,不是藏的是针。
古长风费了半天劲,等于把锁从门上拆下来,抱回家研究怎么开门。
丢人。
还伤身。
他袖中的手开始发抖。
江辰看向梅娘。
“旧瓦巷那棵树,你动过几铲?”
梅娘不吭声。
江辰说:“右手。”
梅娘还没反应过来,手腕忽然一麻,茶盘残片旁那枚银针颤了颤。
她的右手垂下去,连托盘都拿不住。
梅娘惊叫:“我的手!”
江辰说:“别喊。”
“还能端碗。”
“就是以后偷东西不方便。”
古长风咬牙。
“江辰,今日之事,济世堂记下了。”
江辰把铅笔盒递给柳思思。
“记账可以。”
“下次带算盘来。”
古长风带着梅娘退到窗边。
窗外有绳梯垂下,显然早就备好。
年万愁要追。
江辰摆手。
“不追。”
年万愁皱眉。
江辰说:“他燃寿针扎了三针。”
“今晚能下山,算济世堂祖坟冒烟。”
窗外,古长风听见这句,脚下差点踩空。
他回头看江辰。
江辰抬手,比了个三。
“三个月。”
“你那只右手,会从指尖开始麻。”
“两个月,舌头发硬。”
“一个月,夜里咳血。”
“别问我怎么治。”
“挂号。”
古长风胸口一闷,一口血喷在窗框上。
梅娘扶着他,狼狈下了绳梯。
年万愁的人追到楼下时,两辆黑车已经冲出疗养院。
黑豹骂了一句。
“跑得真快。”
江辰说:“跑不远。”
年万愁看过来。
江辰踩灭地上的香灰。
“济世堂在江州的三处暗点,今晚全废。”
年万愁愣了一下。
江辰看他。
“你以为我让你们在楼下等着,是看风景?”
黑豹摸出手机。
屏幕上已经弹出消息。
“年爷,同仁路仓库查到济世堂药库。”
“城北康养中心地下室抓了十二个人。”
“青石疗养院后院找到假证据制作间,还有古明转来的账本。”
黑豹念到最后,喉咙都卡了。
“江先生……您什么时候安排的?”
江辰看向孟怀礼。
孟怀礼被看得后背发凉。
江辰说:“路牌贵,有贵的用法。”
孟怀礼腿一软,差点坐地上。
楚月站在窗边,身上的白裙沾了茶渍。
她看着江辰,嘴唇动了动。
“我……”
江辰没看她。
“你回去吧。”
楚月低下头。
这三个字,比骂她还难受。
柳思思抱着铅笔盒,坐在椅子上半天没说话。
江辰走过去。
“还能走吗?”
柳思思点头。
江辰弯腰要抱她。
她躲了一下。
“我自己走。”
江辰看她膝盖。
柳思思小声说:“我想自己走出去。”
江辰停了停。
“行。”
他把手伸给她。
“摔了别赖地毯。”
柳思思抓住他的手,慢慢站起来。
三楼走廊很长。
她每走一步,膝盖都疼。
可她没有哭。
到楼梯口时,老马把鞋底子往怀里一塞,清了清嗓子。
“思思啊,回去让你刘姨给你煮面。”
龙姨在后面补了一句。
“加鸡蛋。”
柳思思点头。
“嗯。”
天快亮时,青石疗养院被年万愁的人清空。
济世堂在江州的暗线,被拔得七七八八。
古长风走得狼狈,孟怀礼被留下。
铜针回到了柳思思手里。
可柳思思没有把铅笔盒带回家。
她站在老槐树下,把盒子交给江辰。
“我爷爷让我找江家小子。”
“现在找到了。”
江辰看她。
“你不怕我也偷?”
柳思思摇头。
“你偷东西,不会挖树。”
江辰接过铅笔盒。
刘桂兰从屋里端出一碗热面,放在桌上。
“先吃饭。”
江辰低头闻了闻。
“妈,葱多了。”
刘桂兰拿筷子敲他手背。
“爱吃不吃。”
江灵在旁边笑。
旧瓦巷的清晨,又有了锅气。
老马在巷口骂修下水道的借口太烂。
龙姨问年万愁收不收废纸壳。
黑豹站在老槐树边,鞋上全是泥,第一次觉得自己这江州狠人,当得挺接地气。
江辰坐在门槛上,手里捏着那枚铜针。
针身安静。
可他胸口那处旧疤,忽然热了一下。
很轻。
轻得像有人在门后,敲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