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业障的侵蚀(1/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伐难大人!”千岩军副统领朝她喊了一声。
伐难抬起头。她的瞳孔深处,一缕暗紫色的光正在缓缓扩散。水纹战袍的袖口中,原本清澈的水流开始泛起的蓝紫色,紫色迅速加深,从淡紫到深紫,最终变成了不祥的黑蓝色。
她听到了副统领在喊她,但声音像是隔了一层厚厚的水,模糊而遥远。她努力想要回应,但喉咙里发出的不是语言,而是一声压抑的、不属于她的嘶吼。
与此同时,左翼的弥怒也听到了那声咆哮。第一头海兽退入深水区后,第二头海兽也在他的剑势压制下开始后退。
临死前它同样发出了濒死的咆哮…怨念从它的体内被释放出来,沿着弥怒的剑锋攀上他的手臂,钻入他的伤口,渗入他的经络。
弥怒的瞳孔中同样涌起了暗紫色的光晕。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像被一层又一层的蛛丝裹紧,越裹越紧,紧到几乎无法跳动。他按住胸口,发现自己的心跳声在耳膜中越放越大,最后变成了战鼓般的轰鸣。脑海中有无数声音在嘶吼……
他的业障爆发了。
那些被他斩杀的深渊魔物在临死前的哀嚎,是它们残存的怨念在他体内堆积了几百年后终于找到了突破口。
两人同时转过身来。在弥怒眼中,伐难不再是伐难。她的水纹战袍在他眼中变成了深渊使徒的法袍,她袖中的水流变成了深渊的触须,她那张温柔而苍白的脸变成了深渊怪物狰狞的面孔
而在伐难眼中,弥怒也不再是弥怒。他的长袍在她眼中变成丘丘岩盔王的铠甲,他的细身直剑变成了丘丘王的骨刺长枪,他那张温润如玉的面容变成了噬心魔兽布满利齿的巨口。
“真没想到这里还有一只…水深渊使徒…都是你们…该死的魔物!偿命来!”
弥怒的剑锋缓缓抬起,指向了伐难。
伐难的水元素也从周身爆发,黑蓝色的水流狂乱地缠绕着她的双臂。她的声音在颤抖,但杀意已经不受控制地从体内每一个角落涌出。
弥怒冲了过去,他的剑法向来以精准着称,每一剑都落在敌人最薄弱的位置。
这一剑刺向的是伐难的左肩…在业障扭曲的视野中,那是最薄弱的接缝处。
伐难侧身避过,反手凝出三道水龙射向他脚下。水龙钉入沙地后急速蔓延,形成一小片光滑的水面。
弥怒脚底的岩元素瞬间凝结出岩膜,稳住身形,不退反进,贴近伐难身前…他深知水元素擅长中远程,一旦被近身就会因水流回转半径过大而反应不及。
剑锋擦过伐难的右臂,划破了水纹战袍。鲜血从裂口中渗出,混入她周身黑蓝色的水流中,将水流染成了深紫色。
伐难闷哼一声,周身水流暴涨,又有两条水龙同时朝弥怒扑去。弥怒以剑鞘格挡,剑鞘被水龙撞飞,脱手飞出数丈插在沙地上。
他本人也被冲击力震得连退数步,脚下的岩膜被水冲刷剥落,靴底在水面上划出两道白痕。
他没有犹豫,左掌拍地,地面岩层隆起的数道突刺逼退了紧追不舍的水龙。然后借着岩刺的掩护调整呼吸,重新评估眼前这个所谓的“水深渊使徒”的弱点。
在业障扭曲的心智中,他看到的不是一个并肩作战的同伴,而是一个必须用尽全力才能击败的强敌。
一黄一蓝两个身影在滩头的硝烟中纠缠在一起。岩光与水纹在血腥味弥漫的沙滩上交错闪烁,快得让肉眼几乎无法分辨谁是谁。
每一次剑锋与水流碰撞都迸发出刺耳的声响…不是刀剑交击的金属脆鸣,而是岩元素与水元素在极度失控的状态下互相碾压,将周围的沙粒震得簌簌发抖。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