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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刘邦去看自己的墓,遇见一个守陵老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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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季。”

“嗯?”

“你很闲?”

刘邦哈哈大笑。

“还行!”

“最近不用上班!”

小孙忍不住笑了。

车里原本有些沉闷的气氛,总算轻松下来。

下午四点半。

调查组刚回到驻地。

周明远的手机就响了。

是魏大爷。

“周老师?”

“魏叔。”

“那张画,我好像找到了。”

周明远脚步一停。

“真的?”

“也不确定是不是那张。”

“我家老屋里有个木匣子,刚才翻出来了。”

“里头确实有张人像。”

“不过纸都发黄了。”

周明远立刻问:

“您动过没有?”

“没敢乱动。”

“就打开看了一眼。”

“您先放好。”

“别再翻了。”

“我们可以过去看看。”

魏大爷答应得很痛快。

“行。”

“不过有件事。”

“什么?”

“那画后面,好像还有几个字。”

周明远皱眉。

“写的什么?”

“我认不全。”

“就认得一个刘字。”

周明远愣住。

“刘?”

“对。”

老人想了想。

“旁边还有一个字。”

“好像是……季。”

周明远停住了。

电话那头,魏大爷还在说。

“我爷爷以前老跟我们说,这画是祖上传下来的。”

“我小时候也没当回事。”

“刚才翻出来,越看越觉得像今天那个人。”

周明远沉默片刻。

“魏叔。”

“您先别给别人看。”

“我们马上过来。”

挂断电话。

韩启文走过来。

“怎么了?”

周明远转头。

“那张画找到了。”

韩启文一愣。

“上面写什么?”

“可能有两个字。”

“刘季。”

韩启文的表情一下认真起来。

嬴政正好走进来。

听见最后两个字,停住脚步。

“刘季?”

周明远点头。

“魏大爷说的。”

“还没看到实物。”

嬴政沉默了几秒。

随后问:

“他家在哪?”

“附近村里。”

“现在去?”

周明远看了看时间。

“可以。”

“但先说清楚。”

“看到画,也不代表能证明什么。”

韩启文点头。

“当然。”

刘邦坐在旁边。

原本正在喝水。

听见自己的名字,慢慢放下了杯子。

“什么画?”

周明远看向他。

“上午那位老人,找到了一张旧画像。”

“上面可能写着刘季。”

刘邦眨了眨眼。

随后笑了。

“这么巧?”

嬴政看着他。

“你不觉得奇怪?”

刘邦想了想。

“奇怪。”

“但我更想看看。”

他站起来。

“走吧。”

小孙问:

“您也去?”

“当然。”

刘邦笑着拍了拍自己的衣服。

“人家说画的是我。”

“我总得看看像不像。”

傍晚五点十分。

一行人抵达魏大爷家。

那是一栋普通的农村自建房。

院里种着几棵树。

角落堆着旧家具。

魏大爷早就在门口等着了。

看见周明远,赶紧招手。

“周老师,这边。”

众人走进屋。

客厅桌上放着一个旧木匣子。

匣子不大。

外面落了不少灰。

魏大爷指着它。

“就这个。”

“以前一直放老屋里。”

“搬家的时候带过来,后来没怎么动。”

周明远戴好手套,先观察外部情况。

确认没有明显需要立即停止操作的风险后,才在老人同意下,小心打开木匣。

里面有几张泛黄的纸。

一小块旧布。

还有一张卷起来的人像。

纸张边缘已经有破损。

周明远没有直接展开。

而是先拍照记录现状。

韩启文站在旁边。

“保存状况怎么样?”

“不太好。”

“得小心。”

魏大爷忍不住问:

“这东西值钱吗?”

周明远抬头。

“现在还不能判断年代和性质。”

“您先别想着价格。”

“先把它保护好。”

老人点头。

“行。”

刘邦站在门边,难得没有插话。

他一直盯着那个匣子。

不知为什么。

心里忽然有点发紧。

明明只是一张旧画。

可他就是想看。

周明远仔细观察后,决定不在现场强行展平脆弱纸张。

他用便携设备拍下可以看到的部分,并在魏大爷同意下,联系专业修复人员评估后续处理。

好在卷纸外侧露出了一小部分人物面容。

眉眼。

鼻梁。

还有下巴处一小段胡须。

韩启文凑近。

看了半天。

又抬头看刘邦。

刘邦也凑了过来。

他盯着那张脸。

足足看了十几秒。

忽然皱眉。

“这……”

周明远问:

“怎么?”

刘邦没回答。

他又看了几眼。

随后猛地抬头。

“这画谁画的?”

魏大爷愣住。

“不知道。”

刘邦看着那张露出来的脸。

嘴角抽了一下。

“娘的。”

“怎么把我画这么丑?”

小孙:“……”

韩启文:“……”

连魏大爷都愣住了。

嬴政站在旁边。

终于没忍住,笑出了声。

刘邦转头瞪他。

“你笑什么?”

嬴政慢悠悠道:

“老人家没认错。”

“确实像你。”

刘邦气得指着那张画。

“像什么像!”

“我当年哪有这么大的鼻子!”

韩启文赶紧提醒:

“先别靠太近。”

“这纸很脆。”

刘邦只好往后退了一步。

嘴里还在嘀咕:

“这画师手艺不行。”

“要搁我那时候……”

说到一半,他突然停住。

因为周明远正在检查纸卷外侧那几个模糊的字。

其中一个确实像“刘”。

另一个字的笔画已经残缺。

目前还不能确定是不是“季”。

周明远看了许久。

终于开口:

“老韩。”

“嗯?”

“这几个字,可能不是画像题名。”

韩启文一愣。

“什么意思?”

“位置不太像。”

“那是什么?”

周明远指向纸卷边缘。

“更像是后来有人写上去的标记。”

魏大爷赶紧问:

“那这画到底是什么?”

周明远摇头。

“得等专业检测和文献比对。”

“现在不能判断。”

刘邦听完,忽然没了兴致。

“原来还是不知道。”

嬴政看他。

“你以为看一眼就能知道?”

“那倒没有。”

刘邦挠挠头。

“就是觉得,可能跟我有点关系。”

魏大爷站在一旁。

忽然想起什么。

“对了。”

“我爷爷以前还讲过一句话。”

周明远抬头。

“什么话?”

老人想了半天。

“他说,这画不能随便烧。”

“要是哪天有人来认。”

“就拿出来给他看看。”

屋里一下安静了。

刘邦也停住了。

韩启文问:

“魏叔,这句话是您爷爷亲口说的?”

“是。”

“您确定?”

“小时候听过几回。”

老人点头。

“不过具体怎么说,我记不太清了。”

周明远继续问:

“您爷爷有没有说过,谁会来认?”

老人摇头。

“没有。”

“或者说过画里的人是谁?”

“好像说过。”

“是谁?”

魏大爷皱着眉,努力回忆。

过了很久。

终于摇头。

“记不起来了。”

周明远没有再追问。

这种跨越几代人口述传下来的内容,很容易在回忆里发生变化。

但他还是把老人的话完整记录下来。

刘邦站在桌边。

盯着那张旧画。

忽然问:

“魏大爷。”

老人抬头。

“怎么?”

“你们家在这儿住了多少代?”

魏大爷笑了。

“这谁记得清。”

“反正我爷爷、太爷爷都在这附近。”

刘邦点头。

“那你姓魏?”

“对。”

“祖上一直姓魏?”

“应该是。”

刘邦想了想。

没继续问。

只是看向嬴政。

“老嬴。”

“嗯?”

“你说这事怪不怪?”

嬴政看着那张画。

“怪。”

刘邦一愣。

他没想到嬴政会这么回答。

“你也觉得怪?”

“一个老人家里留了张旧画。”

“画上可能写着你的名字。”

“又恰好在长陵附近。”

嬴政停了一下。

“当然值得查。”

刘邦点头。

“那你觉得……”

嬴政打断他。

“但别急着认。”

刘邦叹了口气。

“我就知道你要说这个。”

晚上七点。

众人离开魏家。

纸卷暂时仍由魏大爷妥善保管。

专业人员后续会按程序与老人协商鉴定、保护和必要的文物登记事项。

车上。

刘邦一直没怎么说话。

小孙觉得奇怪。

“刘先生。”

“嗯?”

“您不高兴?”

“没有。”

“那怎么不说话?”

刘邦看向窗外。

“我在想那张画。”

“画怎么了?”

“画上的人,确实有点像我。”

小孙点头。

“是有点。”

刘邦忽然笑了。

“不过鼻子画得太大。”

小孙忍不住笑了。

坐在前排的嬴政也微微扬起嘴角。

刘邦又问:

“老嬴。”

“嗯?”

“你说我要真在两千多年前留下过画像。”

“这世上会不会还有别的?”

嬴政没有立即回答。

过了一会儿。

“可能有。”

刘邦转头。

“真的?”

“但未必保存到现在。”

刘邦点点头。

“也是。”

他靠在座位上。

望着窗外的灯。

忽然说道:

“以前还真没想过。”

“人死了以后。”

“自己做过的事,会被别人记这么久。”

嬴政没有说话。

刘邦又笑了。

“不过他们记得也不全对。”

“有些事我压根没那么想。”

“有些话,我都不记得自己说过。”

嬴政终于开口。

“所以才要查。”

刘邦看向他。

过了几秒。

忽然笑了。

“行。”

“那就查。”

同一时间。

魏大爷家。

老人把木匣子重新放好。

刚准备关灯,儿子打来了电话。

“爸,听说今天有人去家里看那幅画?”

“嗯。”

“什么人?”

“考古的。”

“找什么?”

“说是研究一下。”

儿子沉默几秒。

“你别让人随便拿走啊。”

魏大爷有些不耐烦。

“我知道。”

“那画现在还在?”

“在。”

“你有没有想过,爷爷为什么让咱们留着?”

魏大爷愣了一下。

“什么意思?”

儿子说:

“我记得小时候,您跟我讲过。”

“那张画不是普通画像。”

“好像是给什么人看的。”

魏大爷皱起眉。

“我也记不清了。”

儿子又问:

“那个木匣子里,不是还有块布吗?”

“有。”

“您看看布上有没有字。”

魏大爷停住。

他想起下午周明远检查时,确实看见匣子底部有块旧布。

但大家的注意力都在画上,没仔细研究。

他挂了电话。

重新走进屋。

打开木匣。

借着台灯的光,小心看向那块布。

布料已经褪色。

折叠得很整齐。

一角露出几个淡得几乎看不见的笔画。

魏大爷不敢乱展开。

只把台灯挪近了一点。

眯着眼看了好半天。

终于认出其中一个字。

沛。

他愣住了。

沛?

什么意思?

老人想了一会儿,赶紧给周明远打电话。

电话接通。

“周老师。”

“魏叔,怎么了?”

“那匣子里的布上,好像也有字。”

周明远坐直。

“什么字?”

魏大爷看着那块布。

“我认得一个。”

“什么?”

“沛。”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随后,周明远的声音传来:

“魏叔,您先别动那块布。”

“我们明天请专业人员过去。”

魏大爷点头。

“好。”

挂断电话。

他站在桌前。

看着那块旧布。

忽然想起了爷爷年轻时讲过的一句话。

那时候,他才七八岁。

爷爷摸着木匣子,跟他说:

“这东西,你别当破烂扔了。”

“祖上传下来的。”

“说是以前有个从沛县来的大人物,托人留下的。”

魏大爷站在原地。

半晌。

猛地抬起头。

沛县。

刘季。

长陵。

还有今天那个长得像画里人的男人。

他突然觉得。

自己家里这个放了几十年的破木匣子。

恐怕真有些来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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