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父亲遗信(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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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晶在掌心的温热消失了。
它不再跳动。
沈宴将它放入怀中,确认它没有异动后,走向青铜柱。
失去了血晶作为驱动,整根青铜柱的能量已经衰减了大半,柱身上的渊晶只剩下微弱的光芒。那些光像垂死的人最后一丝气息,闪烁着,摇摇欲坠,随时都可能彻底熄灭。
他蹲在柱底。
青铜柱的底座不是一个整体,是由多层石板拼接而成的,每一层石板的接缝处都用铜水浇灌过,形成了一道牢固的铜线焊接。
但底座的正中央有一个凹槽。
凹槽的形状很规整,不是天然的,是人工开凿出来的——圆形,拳头大小,深度约莫一寸。凹槽的内壁上刻着几道螺旋形的纹路,像是一个钥匙孔。
沈宴拔出镇狱令。
他取下了镇狱令尾部的钥匙——那把钥匙的柄部有一个弯曲的角度,正好能贴合这种螺旋形的纹路。
他将钥匙插入凹槽。
严丝合缝。
没有一丝多余的空间,钥匙和凹槽的契合度极高,就像一把钥匙插进了专门为它打造的锁孔里。他甚至能感受到钥匙在插入的瞬间,凹槽内部有一种极微弱的吸引力,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主动将钥匙吸进去。
沈宴握住钥匙的柄,用力一拧。
“咔嗒——”
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从凹槽内部传出来。然后凹槽周围裂开了一圈裂缝,裂缝沿着石板的接缝延伸,形成了一条规则的环状。
一个巴掌大的暗格从凹槽下方弹了出来。
暗格里放着一卷泛黄的绢帛。
绢帛被卷得很紧,外面用一根红绳扎着。红绳已经褪色了,变成了淡粉色,但绳结扎得很结实,打了一个双扣结。
沈宴解开红绳,展开绢帛。
画着一张地图。
比他之前从东侧偏殿获得的那份更详细——不仅是皇陵第三层的结构图,甚至连最底部的排水系统都有标注。每一条管道的走向、每一个拐角的编号、每一处污水池的位置,都在绢帛上用黑色墨线画得清清楚楚。
地图上还标出了三处密室的精确位置。
三处密室都被画成了红色的圆圈,圈内用小字标注着密室的内容——有的标着“丹炉”,有的标着“器库”,还有一个标着“封棺室”。
沈宴的目光快速扫过地图,寻找一个特定的位置。
他找到了。
在地图的中心偏东北角——也就是皇陵主墓室的东北角——用朱砂画了一个圈。圈内的朱砂颜色格外鲜艳,和周围的墨线形成了鲜明对比。
圈内写着一个字:
“鲤。”
沈宴的手指微微顿了一下。
那个字写得很工整,一笔一画都很清晰。不是草草写上去的,是有人专门用朱砂笔,一笔一画地写出来的。写这个字的人画得很用力,朱砂在绢帛上形成了一层凸起的厚层。
沈宴没有说话。
他合上绢帛,折好,放进怀中。
他从暗格中拿出另一样东西——一封书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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