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地球嘲与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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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一小沟,别直播……”
“照片可以后期不发……”
铁柱把这些话当着众人敲死:“小沟也是种。种就动锁。动锁按违纪。违纪暴后我已说过停出舱。现在加码:停出舱加公开检讨。检讨不是羞辱,是把侥幸钉死。”
没人再试。
小花把钥匙举到灯下。“看见没?两套。他一套情绪都没有。我锁死。”
夜。铁柱站观察窗。
窗外红土静。静里有沙的记忆,有冷的牙,有水的针,有窄绿的缝,有裂扳手的挂墙,有伤员的药味。
这些叠在一起,才是红家。
红家还没绿。
没绿也能撑。
撑到条件齐。
齐了,再谈那一沟。
沟在后头。
催命的绿,也在后头。
今晚,根不乱。
直播口径条后来被小盛印成小卡,发给可能出镜的人。
小卡背面一行:催绿=条件不齐时的噪声。噪声不进锁。
老顺要了一张,夹进豆豆画的那页旁。“长大先学会渴了不抢。不抢比发言大——这话留给她,也留给咱们。”
铁柱睡前又看一眼钥匙——看小花的。小花把钥匙放在贴身袋,拍了拍。
“根不乱。”她说。
“不乱。”他说。
窗外无绿。
无绿的红家,仍把旗立着,把塔立着,把人安着。
安着,就配迎后头的催命。
催命来了再砍。
现在先睡。睡也是撑。
地球嘲与撑像两股风,同时刮进窄窗口。
刮完,红家选择只收一股:撑的当粮,嘲的当砂纸。砂纸打磨规程,不打磨人的根。
根是什么?铁柱在本子写清楚:人安,锁在,数在,条件不齐不开种。
写完给小花看。小花按手印——土法。“按了。你要是半夜动心,我拿这页打你。”
“打。”铁柱说。
老顺在旁边用铅笔画了一把锁,锁上笑脸。笑脸丑。丑锁也行。
可爱不能当条件。
条件还是黄针、冷壳、窄绿、伤表。
表外,催绿的鼓点远起。
远起就让它起。
起近了,再砍。
沙冻苦干这一段,收到根不乱。
根不乱,才敢往下走——外头已经有人要把绿当刀。
刀来了,红家先认刀,再决定手松不松。
现在,手按在锁上。
窗关后很久,小盛还在清评论缓存。
清不是因为怕看。是带宽贵,贵东西别留给脏字占着。脏字清掉,留下韩工那几句硬的、周村长那声“活着就好”。
留下的当粮。
粮不多。够铁柱和小花对一下眼神:锁还在,根还在,催绿的鼓远着。
远着就让它响。响近了,条件板会说话。板不绿,锁不响。锁不响,种就还在箱里睡觉。
夜深。伤员按表上药。水按格发。板在外面慢慢吃光。塔立着。棚黑着。种箱锁着。
地球的嘲还在网上飞。飞不到罐里的针。针还黄。
黄着,红家根不乱。
乱的是催命——催命的绿,还在门外蹲着。
门外的事先不接。
今晚只做到撑与挡。
挡往外,撑往里。
往里的人还在,日子就还在。
这玩意儿能行。
行在人安,行在锁在,行在骂声里仍把规程按在墙上。
墙上的字不绿。
字比假绿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