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扩暖再议（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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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主扩派三人主动申请加值苗班。

春妮准了：“加班可以。加班不是换签字。签字看数。数不够，你加到吐我也不签。”

小许第一夜特别勤。勤得被提醒别用手摸土验证“是不是该扩”。

“眼看。手背。”春妮说。

“手背。”小许重复，像背口令。口令背熟，手才老实。

铁柱本子写：扩暖再议。暂缓。有人急被压。压得对。数据是闸。闸在，水才是水，不是淹。淹了田，也淹人。

写完，听交班：

“两畦稳。伤尖好转。电回填中。异常无。”

他躺下。

窗外红土仍冷。冷提醒：火星没变春天。变的是红家学会说“等”。

等，有时是最大的狠。

狠给自己，暖才给得成。给不成的暖，不叫暖，叫祸。

扩暖再议不是吵架会，是认账会。

认账会最怕变成站队。铁柱先声明：主扩不是敌人，主缓不是逃兵。两边都要数据。数据到了，我改口。改口不丢人。死不改口才丢人。

七日观察表上墙，格子空着。空着催人填。填满之前，扩暖角上锁。锁的钥匙在春妮那，不在铁柱那——分权是防自己手痒。自己手痒过，就更要分权。

小许在观察表上写得最勤。勤是赎。赎不是表演，是把急换成数。数够了，春妮会签。签了，才叫赢。

扩暖再议的七日观察，像第二次空跑。

空跑对象不是土，是人心。人心想扩，数据说等。等得住，人就升级一档。

铁柱每天只问三句：夜温贴了吗？伤尖？电坑？三句有一个否，扩暖角继续锁。

主扩派把锁当成敌人，后来当成老师。老师不讲话，只不给钥匙。不给钥匙的时候，人会去填表。填表的人，离签字更近。

春妮说：暂缓不是否决你们的未来。是否决你们的现在手快。手快死过苗。死过的账，七日都消不掉，只能盖过。

七日格子一天天填。填到第五天，主扩派不骂锁了。锁成了老师。老师沉默，人就长记性。

复审日前夜，数据组把四前置摊开：夜温贴线、伤尖九成、电基线、空跑方案。四项里电基线最贴边。贴边就继续缓。继续缓有人骂。骂完看雨夜坑，骂声小。

铁柱说：缓到骂，说明急还在。急在可以。急变成锁前硬撬，不行。不行就是不行。

暂缓第七日，复审会只开八分钟。

八分钟够看四前置。四前置三项绿，电基线仍贴边。贴边=继续缓三天。继续缓，主扩派没炸。没炸说明数据进脑子了。

铁柱宣布：缓期加空跑预演准备，仍不加热养苗。养苗的馋，再压。压住了，窗与电才配你们。

扩暖角上锁。钥匙在春妮，不在铁柱——分权防手痒。

七日观察表格子一天天填。复审八分钟：三项绿，电基线仍贴边。贴边=再缓三天。

铁柱：“缓到骂，说明急还在。急变成锁前硬撬，不行。”

主扩派没炸。没炸说明数据进脑子了。

暂缓不是否决未来，是否决现在手快。数据不够，不扩。

观察表第五天，主扩派自动来填夜温。手比嘴先服。

扩暖再议不是吵架会，是填表会。

铁柱规定：发言先报数。报不出夜温、伤尖、电坑，闭嘴听。听完填表。表满了再开口。

主扩派里有人第一天骂“官僚”。第二天自己把夜温抄错一格，被春妮退回。退回不点名，点格子。格子比脸更打脸。

第三天，锁还在。锁旁多了纸条：钥匙不在铁柱口袋。纸条是铁柱自己贴的。贴给自己看。

小许说：“我以前急着扩，是怕绿不够证明我们没白来。现在才懂——白来的证明是死苗牌。绿的证明是养得住。”

养得住，才谈扩。谈扩之前，七日格子一天天黑下去。黑是填满的墨。墨干了，春妮才碰锁。

复审第八分钟结束时，有人问：“缓三天够不够？”

赵工：“够不够看电。电贴边，三天也是险。险就再缓。缓不是羞辱，是保半棚已经绿的那截。”

已经绿的那截比口号重。口号扩不出来根。

铁柱散会只剩一句：“数据不够不扩。写进门。门比我嘴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