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天镜专供电(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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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骂:金星灯一亮就偏心。
有人骂:红家菜还要暖,伞去喂烤箱干什么。
有人骂:月上岗楼也要电,凭什么先给云宫。
骂声像咸菜,一缸一缸。
韩工远程拍桌,声音发糊却狠:
“偏心骂我接下来。你们在锅上别分神回嘴。回嘴我来。我回:不是偏心金星人,是偏心整条拆罩链。链断了,后面地月火都白忙。白忙一次,骂会更大。现在让窗是买以后。以后不买,现在省伞,是假省。”
小花把韩工原话摘两句贴副屏:
让窗是买以后。
粉靠电,电靠伞,伞靠大家让。
有年轻人不忿:“凭什么我们挨骂?我们在锅上!”
铁柱:“凭你在锅上更要争气。争气不是回骂。是电用在刀刃上。刀刃是联锁、是安全、是以后真能出粉。出粉用结果打脸。结果没出来之前,骂由韩工挡。挡不住的,我们用日志挡——日志写清楚:窗从哪来,用到哪去,余量多少。”
赵工当即把用量表贴出:起始时刻、功率、用途(厂待机+校准)、预计结束。用途写得土:给厂柜吃饭,暂不产粉。
土比华丽抗骂。
林工做了一次“空载确认”。
不是出粉。是确认电进模块控制链,传感器活,急停活,欠压保护活。
“欠压我模拟一下。”他对赵工说。
赵工点头。短暂切低。
模块侧报警响。响得刺耳。刺耳对。对的是:欠电会叫。会叫才会停。会停才不会干烧。
恢复供电。报警灭。
林工:“好。会叫。会叫的厂我才敢以后喂气。不会叫的厂是哑巴炸弹。”
铁柱:“这就是今儿的高潮。电到了。链清了。保护会叫。谁把这当成出粉,谁抄链。”
有人服:“服。以前总觉天镜玄。现一下明白——就是天上多块镜子把手电筒拧成一束,照我们板子。板子发电。没神。”
小军:“没神最好。有神会要香火。香火换不来千瓦。”
周师傅:“我只问接头。接头不热,我服这电。热了,电再漂亮也是隐患。”
他再摸一遍。不热。
“服。”
偏心骂没有停。
红家侧有人在公共频道阴阳:暖棚曲线要掉,金星先吃饱。
广寒有人冷:扫石预备充电被挤,谁负责漏打。
韩工一条条回,回得硬:
“红家三小时后补回尖峰。广寒扫石窗我已重排,不碰死线。谁拿家人恐吓调度,我封他发言权。调度不是菜市场。菜市场还能加摊。伞加不了摊——加镜是后话,后话不解决今天的小时表。”
陈工补:“小时表公开。公开到能查。查到谁超时,谁写检讨。检讨贴四星。”
云宫这边,铁柱只回一句给公共摘要:
“我们欠的窗会记。记成债。债用稳产和降压曲线还。还不起,骂我们活该。现在还没开始还——所以我们更不敢浪费。”
小花把“债”字写进日志标题旁。
债比英雄好懂。
夜里,厂柜指示仍绿。
绿着待机。待机耗电极少。少也是账。账上每一格都来自某次让窗。
铁柱带着骨干沿电缆走了一遍:接收站→主变→厂柜→模块侧。走的是链。链要能用脚量,不能只用嘴说。
“走到了。”他说,“太阳在上头。伞在外头。板在壳上。电在柜里。粉还在未来。未来要想成真,就保这链。链断一次,粉山会塌成笑话。”
林工:“断了我会停。停了有人骂,我认。不停出事故,我不认自己是人。”
小军:“塔看着厂。厂吃电。有人搅接收板,我按防搅局来。防的是电,也是粉的命根。”
赵工:“窗表我三十分钟对一次地球。对不上喊。喊比偷用强。”
小余:“兴奋的人今晚睡前写五截链。写不全,我加巡房。巡房不是罚,是怕他梦里去扳阀。”
有人已经在抄:
太阳。围金天镜。合光。接收站。电。厂。
抄到第三遍,顺了。
顺了才配睡。
韩工最后一条语音在熄灯前到达:
“专供电钉死,这一刀算过。下一刀进气准备。进气前联锁必须绿。绿不了,不许碰气。碰气出事先抓指挥。指挥是铁柱。铁柱,你听清?”
铁柱:“听清。联锁不绿,气阀是坟。坟我不挖。”
“好。地球骂声我顶。你们在锅上把电看牢。看牢了,粉才有第一袋的可能。可能不是保证。保证留给骗子。”
频道静。
静里,柜绿如豆。豆不灭。
窗外锅翻。锅上工地第一次真正“厂侧有电”。有电不是征服。是力气——从太阳来,从伞来,从地月火让出来的小时来。
下一步才敢碰进气管。碰之前,联锁得先绿成一片。
日志末行:
“天镜专供电:合光校准后电到厂柜;能源链人话五截上墙;地月火让窗记债;偏心骂起,韩工挡,云宫省用。”
铁柱签字。
签字旁加半句,给所有以后想催的人看:
粉不是白来的。每一袋粉,都是天上那圈镜子从太阳嘴里抢来的电。
抢来的电,今晚先养着厂骨。养着,别糟蹋。
柜绿如豆。豆不灭。
绿着待机。待机到规矩齐。规矩齐了,才有后头那一袋——还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