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修真 > 薛丁山新征西 > 第286章 薛芷遇青年才俊 ,乃故人程家之后

第286章 薛芷遇青年才俊 ,乃故人程家之后(1/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薛芷是二月初动身的。薛刚原说开春让她去凉州,可一开春并州城里桃花还没开全,薛芷就把行李打好了——两身换洗衣裳、一包枣干、一包胭脂,外加她叔父那封信。薛刚嫌她走得急:“急什么?凉州又跑不了。”薛芷说:“叔父,再不走等您改了主意?”薛刚被她噎得翻白眼。

从并州到凉州,走汾水谷道转黄河,再沿河西走廊往西,前后得一个月。薛芷带着两个老军赶路,到洛阳时正赶上二月初八——洛阳城里办马球会,各坊的场子都开了,连天津桥南边的空地上都围了一圈人。老军问她要不要歇一天,薛芷本来嫌耽误工夫,可路过南市时瞅见场子里一匹枣红马扬蹄子撂蹶子,骑手勒缰的架势利落,她脚底下就挪不动了。

“歇一天。”薛芷说。

马球在洛阳不算稀罕事,但开春这场不一样,各坊的好手都来,连西市胡商都组了队。薛芷挤在人群里看了一阵,手痒,把外袍一脱往老军怀里一塞,只穿件窄袖短衫,翻进场子边找主事的:“借匹马,我打一场。”

主事的看她一个姑娘家,先愣了一下,旁边有人认出薛芷——并州薛家的,去年在长安打过马球,把李林甫家一个门客撞下马,闹了好一阵子——赶紧给她找了匹青骢。薛芷翻身上马,提了球杆,先跟东市队打了半场,赢了三筹。

下半场刚开,对面换了个生面孔。那人生得虎背熊腰,阔面重颐,浓眉下一双眼睛亮得跟点了灯似的,骑一匹铁青马,马槊往地上一杵,抱拳道:“娘子,请。”

薛芷上下扫了他一眼。年轻人,看着不到二十,比她还小几岁,动作倒老成,握杆的虎口有茧,是常年握刀握出来的,不是打马球磨的。她点了下头:“来。”

头一场薛芷吃了个亏。那小子仗着马力足,抢了球先往边线带,薛芷追到拐角,他猛地勒马急停,球杆往后一勾,球从马肚子底下钻过去,人已经绕到薛芷外侧了。薛芷暗骂一声“刁滑”,调转马头追了两步,到底慢了半拍。输一筹。

第二场薛芷换了打法。她专往人挤的地方带,仗着身量轻、马也灵活,在两个人缝里钻来钻去,球杆短打,球贴着地面滚。那小子追得急,铁青马一头撞上胡商队的驼铃架子,铃铛哗啦啦掉了一地,他赶紧勒马道歉,薛芷已经带着球跑到中场了。一比一。

第三场俩人较上劲了。球到了场边,薛芷和那小子并马去抢,俩人的马蹭着马,肩碰着肩,薛芷拿杆去够球,他横杆一挡,杆子绞在一起,薛芷借着马力一拧腰,把球杆从底下抽出来,反手挑了个高球。球还没落地,那小子已经在马上站起来了,一脚踩马镫,长杆一抡,球在半空被他截住,往门里砸。薛芷骂了一声“好”,再追已经来不及了。又输一筹。

三场下来,薛芷一胜两负。她把球杆往地上一扔,跳下马,喘着气打量那小子:“你哪儿来的?洛阳城里没见过你这号。”

那小子也下了马,把缰绳扔给马夫,抹了一把脸上的汗,咧嘴笑:“我不是洛阳的。从九焰山来,来洛阳贩马。”

“贩马?”薛芷看他那身板那手茧,“贩马的人骑马球都这么横?”

“从小练的。”他拍拍铁青马的脖子,“家里老爷子逼的,说程家子弟不会骑马射箭,过年不给肉吃。”

薛芷心里一动。“程家?”

“嗯。”那小子掸了掸袍子上的灰,正儿八经一抱拳,“九焰山程家。先祖咬金公,我是他玄孙,单名一个越字。”

薛芷愣了一瞬。程咬金。她叔父那辈人,提起程咬金跟提自家老长辈似的——当年九焰山聚义,程咬金是头一个把薛刚当自家子侄看的,虽说差着辈分,可程家跟薛家那是过命的交情。她叔父喝多了还念叨过:“老程那三板斧,唬人管用,真打起来还不如我瘸腿跑得快。可人家仗义,头一个说‘薛刚反了我也反’——这话我记一辈子。”

薛芷她爹薛丁山跟程咬金也是老交情。她打小就听家里人说“程家怎么怎么样”,可真没见过程家的人。眼前这小子,国字脸,大嗓门,笑起来跟敲钟似的,还真有几分老程家那“混世魔王”的做派。

她粲然而笑,把球杆捡起来:“程越?你爷爷是程铁牛?”

“是我祖父。”程越挠挠头,“你知道我祖父?”

“怎么不知道?”薛芷拿杆子杵了他一下,“你祖父当年在九焰山偷我叔父的酒喝,被我叔父摁在地上灌了三碗醋——这糗事我们家的家史里写着呢。”

程越脸腾地红了,跟枣红马一个色:“这……这都传到我爷爷那辈了,还记着呢?”

“记着呢。”薛芷把球杆往肩上一扛,翻身上了马,“走,吃饭。你赢我两场,请我喝酒。洛阳南市,浆面条配羊头肉,我不挑。”

程越赶紧上马跟上来,嘴里还在辩解:“那酒我爷爷说是我祖爷爷先藏的,你叔父冤枉人——”

“你祖爷爷藏酒我叔父喝,反正都是你们程家的酒,灌你三碗醋不亏。”

“三碗醋?”程越脸更红了,“这、这我回去得问问我爷爷……”

薛芷笑得在马背上直抖。

俩人到南市找了家小馆子,要了羊头肉、浆面条、一碟子醋芹。程越起先还端着点“输球请客”的憋屈劲儿,三杯酒下肚话就多了,从九焰山今年雪大草好、马长得壮,讲到洛阳马市上的行情——他这次带了二十匹铁青马,都是三岁口的,被西市一个胡商一口气全要了,一匹出价十五贯,他爹让他咬死二十贯,他让到十八贯,胡商不干,僵着呢。

“十八贯不低了。”薛芷啃着羊骨头,“我叔父当年买马,一匹杂色马还花了十二贯。”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