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 隙生(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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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四凌晨签到完第三百七十一天,秦渊拿到了一笔九亿五千万元现金和一条备注:“远城置地已完成对五十六座城市可填充间隙的优先级排序。首批试点城市共十二座,均已具备施工条件,预计将于夏季窗口期内完成第一轮节点填充。系统将在每座城市的节点填充完成后自动更新节点地图,不需要人工确认。”
他看完后把手机放在枕边,晨光正从窗帘缝隙渗进来,盛夏的光线在墙面和地板上留下两道平行的暖金色光带。他没有立刻起床,在晨光里多躺了一会儿。九亿五千万到账,首批试点十二座城市,夏季窗口期内完成填充。
上午七点半,他到了梧桐路,出了大约三十七杯。收摊之后他没有在四平米停留,沿着梧桐路走了一趟。经过53号窗台的时候花瓣又厚了一层,布袋收口的轮廓完全被盖住了,羽毛尖端还露在外面,指向坡道的方向。他继续往前走,穿过白色旧楼和红砖楼,沿着标记序列一路走到坡道顶端。展示牌上的数字又换了:“年度累计:贰万伍仟人次”。存车架上挂满了车,有人在长凳上坐着喝水,有人正蹲在门口调整车座高度,有人正从仓库里推门出来,在门口的台阶上坐下来,翻开路线手册。他站在坡道顶端看了一会儿,然后沿着坡道走回梧桐路,在四平米窗口的矮凳上坐下来。
上午九点多,苏晚晴沿着梧桐路过来,在四平米窗口前停下:“远城置地已完成优先级排序。首批试点城市共十二座,均已具备施工条件,预计夏季窗口期内完成第一轮节点填充。系统将在每座城市的节点填充完成后自动更新节点地图,不需要人工确认。第一批试点覆盖了不同区域和不同规模的节点类型,选定的十二座城市覆盖了既有节点密度较低但结构完整的区域,以及当前节点密度已经较高但仍有剩余间隙的区域。”秦渊坐在矮凳上:“远城置地已经完成了优先级排序。首批节点填充将在夏季窗口期内完成。”
上午十点多,林小鹿沿着梧桐路走了一趟,走完全程后在四平米窗口前停下:“我今天走完全程的时候,53号窗台对面的墙壁上新出现了一个标记——像是一枚很小的浅色石子,被嵌在墙缝里,位置和窗台上羽毛的指向差不多对齐。应该是有人沿着坡道底部的白色细线走完之后,没有直接离开,而是沿着墙根继续走了一段才停下来。”秦渊坐在矮凳上:“窗台上出现了新的对应标记,延续了窗台和坡道之间的对应关系。”
下午,顾清寒发来一条消息:“远城置地那边已经确认了首批试点名单。夏季窗口期内将开始填充节点,系统将自动更新节点地图。首批试点的十二座城市将各自至少新增一个节点,节点填充完成后,系统的节点地图将自动更新。”
傍晚,秦渊坐在四平米的矮凳上,从窗口看出去,梧桐路的树冠在暮色中泛着一层均匀的暖金色光。窗台上的花瓣又落了一层,布袋收口的轮廓完全被花瓣盖住了,羽毛尖端还露在外面,指向坡道的方向。远处的夜色里,十二座城市的首批节点填充将在夏季窗口期内启动。坡道底部的细线延伸到了新的位置,墙缝里嵌了一枚新的标记。窗台上的羽毛每天指向同一个方向,布袋仍然扎着收口。他沿着路灯下的人行道走回公交站,在长椅上坐下来。他在那枚新的墙缝标记和窗台羽毛之间找到了一段新的对应关系,今晚沿着这条路走的人不会注意到它,但它会在那里被人看见,被人沿着它的方向继续走下去,然后下一个发现它的人会在另一个位置留下对应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