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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4章 隙启(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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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三凌晨签到完第三百七十天,秦渊拿到了一笔九亿元现金和一条备注:“第二阶段启动后二十小时内,系统已完成对五十六座城市现有节点的首次扫描。识别结果显示:所有城市的节点之间均存在可填充的间隙,平均每座城市可新增约一点六个节点,未发现无法接入的结构冲突。系统已将结果标记为‘可执行’,当前扫描结果已同步至远城置地通道。”

他看完后把手机放回枕边,晨光正在从窗帘缝隙渗进来。九亿到账。系统在二十小时内完成了对五十六座城市的首次节点扫描,识别出可填充的间隙。他翻身坐起来,在床边坐了一会儿,然后洗漱换好衣服出门。

七点半到了梧桐路,出了大约三十七杯。收摊之后他没有在四平米停留,沿着梧桐路走了一趟。经过53号窗台的时候花瓣又厚了一层,布袋收口的轮廓完全被盖住了,羽毛尖端还露在外面,指向坡道的方向。他继续往前走,穿过白色旧楼和红砖楼,沿着标记序列一路走到坡道顶端。展示牌上的数字已经更新了:“年度累计:贰万叁仟人次”。有人在存车架旁边挂头盔,有人正蹲在门口系鞋带,有人正从仓库里推门出来,手里拿着一张路线手册,在门口的台阶上坐下来,打开第一页。他站在坡道顶端看了一会儿,然后沿着坡道走回梧桐路,在四平米窗口的矮凳上坐下来。

上午九点多,苏晚晴沿着梧桐路过来,在四平米窗口前停下:“系统已完成首次节点扫描。五十六座城市平均可新增约一点六个节点,未发现无法接入的结构冲突。当前扫描结果已同步至远城置地通道。”秦渊坐在矮凳上:“一点六个节点的平均值是数据推导的结果,不是实际存在的半截节点。系统已经给出了起点。”

上午十点多,林小鹿沿着梧桐路走了一趟,走完全程后在四平米窗口前停下:“我今天走完了一趟,路上的人比上周又多了。坡道底部的白色细线已经延伸到了新的位置,绕过了一段墙根,又向前伸了一截。窗台上花瓣又厚了一层,我把布袋上的花瓣拨开看了看,收口还扎着,绳结还在,布面被晒薄了,但没有裂。这扇窗台已经不完全是你的了。它正在被不同的人以不同的方式使用,但始终有人会在某个时刻路过,帮它续上下一段标记。”

下午,顾清寒发来一条消息:“远城置地已经收到了系统扫描结果。他们那边正在对每座城市的可填充间隙做优先级排序,预计本周内完成第一轮布局确认。远城置地内部对节点密度翻倍的方向给出了一个初步结论:纵深方向的资源分配效率正在持续上升,在已经建立认知的城市中新增节点,成本只有新增一座全新城市的一半左右,建成后的收益曲线比新城市更平缓,但回本周期比新城市更短。”

傍晚,秦渊坐在四平米的矮凳上,从窗口看出去,梧桐路的树冠在暮色中泛着一层均匀的暖金色光。窗台上的花瓣又落了一层,布袋收口的轮廓完全被花瓣盖住了,羽毛尖端还露在外面。他沿着路灯下的人行道走回公交站,在长椅上坐下来。他上了车,在靠窗的位置坐下来。窗外的路灯正在逐段亮起,穿过那些正在被持续行走的标记物和正在被确认的接入窗口,沿着梧桐路的方向持续地向前延伸。他靠着窗,让公交车带着他穿过盛夏的暮色,沿着那条已经被填充和即将被二次标记的路径,持续地向前行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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