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超额(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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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三凌晨签到完第三百七十八天,秦渊拿到了一笔十六亿元现金和一条备注:“第七座和第八座城市已于今夜提前完成节点填充,较系统预测时间提前了两天。系统已自动将剩余四座城市的填充分配方案重新校准,整体周期将进一步压缩。当前状态:八城已完成,四城进行中。”
他看完后把手机放回枕边,十六亿到账,两座城市提前两天。他翻身坐起来,在窗边站了片刻——盛夏的晨光在窗台上铺开一层均匀的暖金色,窗外的蝉鸣正在持续地涌进房间。他洗漱换好衣服出门。
七点半到了梧桐路,出了大约三十七杯。收摊之后他没有沿着梧桐路走,而是坐在四平米窗口的矮凳上,等着系统推送的进度数据在屏幕上逐行展开。第七城和第八城的完成时间比预测提前了两天,系统已经把剩余四城的方案重新排过了。
上午八点多,苏晚晴沿着梧桐路走过来,在窗口前停下:“第七座和第八座城市已于今夜完成,较预测提前两天。系统已将剩余四座城市的填充分配方案重新校准,整体周期将进一步压缩。剩余四座城市预计分为两批,每批两座,分别在本周末和下周三之前完成。如果当前节奏保持,第一轮全部完成的时间将比最初预测提前大约一周。”
秦渊坐在矮凳上:“提前两天。如果节奏保持,最终提前一周。”
苏晚晴把平板转过来,屏幕上显示着各城进度的横向对比图。八座已完成的城市密度数据依次排列,最高百分之四十三,最低百分之四十一点五,集中在同一个区间内,几乎没有波动。“剩余四座城市的施工排期已经根据提前完成的数据做了调整。系统没有因为提前完成而降低后续节点的标准,密度区间仍然保持在百分之四十到四十三之间。远城置地那边已经收到了第七和第八城的数据,确认了提前完成状态,预计剩余四城的施工窗口将同步前移。”
上午十点多,林小鹿沿着梧桐路走了一趟,没有在四平米窗口前停留,而是直接走过了四平米门口,继续沿着梧桐路往坡道方向走去。大约二十分钟后她沿着原路折返回来,在窗口前侧过身:“坡道底部的标记又多了两个。那枚浅灰色石子旁边多了一枚更小的深色石子,间距和之前的标记一致。有人沿着标记走了一趟,走完之后在倒数第二个标记旁边放了一根白色细线,压在那枚深色石子没有碰它们,看了一会儿就走开了。”
秦渊说:“标记系统在自我增殖——一个放石子的人,一个放细线的人,一条正在自然形成并被不同的人分段维护的路径。”
下午,顾清寒发来一条消息,比平时更长一些:“远城置地内部已经把第七和第八城提前完成的数据录入节点地图,正在同步刷新中。这轮的标注是‘密度区间已收敛,施工周期可压缩’。远城置地内部评估认为,如果剩余四城能按照当前节奏完成,第二轮节点填充的启动窗口可以从秋季初期提前到夏季末期。另外,我这边监测到城投平台在完成摘要阅读之后,又访问了远城置地的公开资料一次,访问时长接近完整报告的阅读时长,但没有提交新的问询。”
秦渊坐在矮凳上看着那行字,把手机放在台面上。远城置地正在考虑把第二轮提前到夏季末期,城投平台在摘要阅读完成后又访问了一次公开资料。他没有回复,只是把这些信息放在心里。
傍晚,秦渊沿着梧桐路走了一趟。他没有在53号窗台前停留,没有弯腰拨开花瓣检查布袋的绳结,没有在坡道底部的石子前面蹲下来确认方向。他走到坡道底部,沿着台阶边缘走了一遍,看到那两枚新放的标记——一枚深色石子,一枚白色细线被压在石子。然后他沿着来路走回四平米窗口,在矮凳上坐下来。
路灯正在逐段亮起。八座城市已经完成了,两座提前了两天,剩余四座正在推进。系统已经把剩余四座的方案重新排过了,远城置地正在考虑把第二轮提前到夏季末期。标记系统在自我增殖,有人放石子,有人放细线,不同的人正在以不同的方式维护同一段路径。
秦渊站起来,沿着路灯下的人行道走回公交站。他上了车,窗外的路灯正在逐段亮起,沿着梧桐路的方向持续地向前延伸。他靠着窗,没有再看手机。公交车穿过盛夏的暮色向前行驶,系统正在按计划超额完成进度,他在一条正在被不同的人共同维护的路径上持续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