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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3章 九合(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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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四凌晨签到完第三百七十九天,秦渊拿到了一笔十七亿元现金和一条备注:“第九座和第十座城市已于今夜同步完成节点填充。系统已完成两城数据校准,密度指标分别为百分之四十二点三和百分之四十一点八,均落在已锁定区间内。当前状态:十城已完成,两城进行中。系统预测剩余两城将在下周中期之前完成,第一轮节点填充的整体周期已锁定。”

他看完后把手机放在枕边。十七亿到账,第九和第十座城市同步完成。十城已完成,只剩两城。他翻身坐起来,洗漱换好衣服出门。七点半到了梧桐路,出了大约三十七杯。收摊之后他没有在四平米窗口停留,沿着梧桐路走到坡道底部,在台阶边缘蹲下来。那枚浅灰色石子还在,旁边多了一枚更小的深色石子,间距和前一个标记一致。白色细线仍然压在深色石子端微微翘起。有人沿着这排标记走过了坡道底部,在那根白色细线的末端又放了一枚新的石子——浅灰色的,比前面的略小,放在细线延伸方向的延长线上。标记系统已经扩展到了坡道底部之外,正在向更远的方向延伸。

他站起来,沿着坡道走上去,在旧仓库门口站定。门口的人流还在继续,展示牌上的数字已经突破了四万。有人在存车架旁边挂头盔,有人正蹲在门口整理背包,有人正从仓库里推门出来,在门口的台阶上坐下来翻开路线手册。他没有进去,沿着坡道走回四平米窗口。

上午八点多,苏晚晴沿着梧桐路过来,在窗口前停下:“第九和第十座城市已于今夜同步完成。密度指标分别为百分之四十二点三和四十一点八,均落在已锁定区间内。十城已完成,两城进行中。剩余两城预计在下周中期之前完成。系统预测第一轮节点填充的整体周期将锁定在当前窗口内,不存在延期风险。”

秦渊坐在矮凳上:“还剩两城。第一轮快结束了。”

苏晚晴没有拿出平板,只是站在窗口前:“远城置地那边已经确认了第九和第十城的数据,正在同步更新节点地图。按照目前的进度,第二轮节点填充的启动窗口将提前至夏季末期,已经确认了。”

上午十点多,林小鹿沿着梧桐路走了一趟,走完全程后在窗口前停下。她手里拿着一片折叠好的白色纸片,放在四平米台面上:“我在坡道底部捡到的,压在那根白色细线末端的新石子”秦渊拆开纸片,里面没有文字,只有一条铅笔画出的弧线——从梧桐路87号的位置出发,穿过53号和白色旧楼,经过红砖楼和坡道底部,绕过台阶转角的墙根,继续向更远的方向延伸。弧线的末端画了一个箭头,指向东北方向,没有标注距离,没有署名。

秦渊把纸片翻过来,背面是空白的,没有任何标记。他把纸片折好放在台面上:“有人画了一张地图。从87号出发,沿着标记延伸的方向一直画到坡道底部之后。指向东北方向,没有落款。”

中午,顾清寒发来一条消息:“城投平台那边有动静了。他们完成摘要阅读之后没有提交问询,但在第九和第十城完成数据回传的同一时段,城投平台内部有一个新的访问记录,指向的是系统接口的开放端口。不是公开资料,是对着数据接口去的。还没有提交正式问询,但指向的对象已经变了——从阅读到定向探测。”

秦渊靠在窗口边沿,看着那行字。从阅读到探测。他回了一句:“端口有记录就行。”

傍晚,秦渊沿着梧桐路走到坡道底部。那枚新放的浅色石子还在白色细线末端的延长线上,指向东北方向。纸片里的弧线和这排标记的方向一致,有人在分段标记同一段路,用石子和细线标记地面,用纸片记录方向。他沿着坡道走回四平米窗口,在矮凳上坐下来。

十座城市已经完成了,只剩两城。系统已经锁定了第一轮的完整周期,第二轮正在提前。标记系统在自我增殖——石子、细线、纸片。城投平台在端口外面站着,还没进来。十七亿到账。他站起来,沿着路灯下的人行道走回公交站,在长椅上坐下来。他上了车,窗外的路灯正在逐段亮起,沿着梧桐路的方向持续地向前延伸。他靠着窗,让公交车穿过盛夏的暮色向前行驶。标记系统正在以更快的速度自我复制,不在同一条线路上重叠,由不同的人分段维护,每段都有人在自己的位置上补上下一截。公交车的灯光扫过站台和路缘石之间的阴影线,那些断续的标记正在被同一阵风沿着同一方向持续地吹向东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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