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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5章 收官(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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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凌晨签到完第三百八十一天,秦渊拿到了一笔十九亿元现金和一条备注:“第十二座城市已于今夜完成节点填充,密度指标为百分之四十一点七,与系统预测值一致。至此,第一轮节点填充全部完成。五十六座城市的节点密度已整体提升约百分之四十至四十三,所有新增节点均已自动衔接至原有路径。系统已将全线状态更新为‘纵深一期完成’,并自动生成竣工报告。远城置地通道已同步接收数据包。第二轮节点填充的启动窗口已锁定,将于夏季末期自动开启。”

他看完后没有立刻翻身起来。十九亿到账,十二座城市全部完成,纵深一期完成。他靠在床头坐了一会儿,窗外的晨光正在从窗帘边缘渗进来。然后他洗漱换好衣服出门。

七点半到了梧桐路,出了大约三十七杯。收摊之后他没有在四平米窗口停留,沿着梧桐路走到坡道底部。粉笔线还在,颜色比昨天更浅了一些,但线条本身仍然清晰。粉笔线的末端被人续了一段——没有新的石子,没有新的细线,只有一道更浅的粉笔线沿着同样的方向继续延伸了大约半米,落笔的力度比前一段轻一些,像是有人在昨天那道线的末端重新画了一次,没有加粗线条本身,只是在它停顿的位置处用同一支粉笔重新校准了方向。粉笔线的方向指向东北偏东,和昨天一致,只是比昨天更长了。他沿着那道粉笔线的方向看过去——它穿过台阶边缘延伸到了路面边缘,绕过墙根继续向前,在一处砖缝处中断了,但砖缝里嵌着一枚新的标记,一枚深灰色的扁平石片,被嵌在砖缝里,只露出大约半指宽的一段边缘,指向东北方向。

他在那枚石片前面蹲下来。被嵌在砖缝里的,只露出半指宽的一段边缘。他伸手碰了一下石片的表面,没有松动,嵌得比预想中更深。然后他站起来,沿着坡道走回四平米窗口,在矮凳上坐下来。

上午八点多,苏晚晴沿着梧桐路过来,在窗口前停下:“第十二座城市已完成。密度百分之四十一点七,与预测一致。第一轮节点填充全部完成,五十六座城市的节点密度已整体提升约百分之四十至四十三。系统已将全线状态更新为‘纵深一期完成’,竣工报告已自动生成,同步至远城置地通道。”

秦渊坐在矮凳上:“五十六座城市全部完成了,纵深一期完成。竣工报告已经生成了,不需要人工确认。”

苏晚晴说:“远城置地那边已经确认收到了竣工报告,正在进行状态标注。第二轮节点填充的启动窗口已经锁定夏季末期。系统将在当前周期结束后自动执行切换。”

上午十点多,顾清寒发来一条消息:“城投平台那边在端口外围又出现了一次访问记录。系统记录到的访问持续了大约两分钟,比前两次更长。访问没有触发任何数据读取动作,但端口被停留了一段时间。远城置地已经收到了系统的竣工报告同步,标记了更新状态,第二轮已经标注为等待执行,标注状态是‘等待夏季末期切换’。城投平台没有收到任何来自系统端的提示或确认,停留在端口外侧的时长在没有数据交换的前提下持续了两分钟,然后自行断开,没有发起任何后续请求。”

中午,秦渊沿着梧桐路走了一趟。他经过53号窗台的时候没有停,但余光扫到了窗台边缘的花瓣已经不再堆积了——窗台上不知被谁扫过一道半弧,露出布袋的一半,布袋旁边放着一枚浅色的石子,和之前那些石子不是同一批,边缘更圆润,像是从更远的地方带过来的。他继续往前走,走到坡道底部之后,在那枚嵌在砖缝里的深灰色石片前面停下来,蹲下去看了一会儿,然后沿着来路走回四平米窗口。

傍晚,他坐在四平米的矮凳上,没有等到暮色完全铺满梧桐路就站了起来,沿着路灯刚亮起的人行道走回公交站。第一轮节点填充全部完成了。五十六座城市的节点密度整体提升了百分之四十到四十三。系统已经自动生成了竣工报告。城投平台在端口外侧停了两次。他在长椅上坐下来,上了车,窗外的路灯正在逐段亮起。他靠着窗,公交车穿过盛夏的暮色向前行驶。第一轮完成了,第二轮正在等待夏季末期到来,城投平台站在端口外侧没有进来,坡道底部的标记已经延伸到了他不需要去看的地方。公交车穿过盛夏的暮色向前行驶,窗外的路灯沿着梧桐路的方向持续地延伸,他靠着窗没有再看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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