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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6章 过渡(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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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凌晨签到完第三百八十二天,秦渊拿到了一笔二十亿元现金和一条备注:“系统已进入过渡窗口期。第一轮节点填充已完成,第二轮自动启动尚有约三天的静默期。在此期间,系统不会触发任何新动作,仅对已完成的节点数据进行最后一道完整性校验。远城置地通道保持畅通,信息同步机制处于待命状态。”

他看完后把手机放回枕边。二十亿到账。系统进入过渡窗口期,三天静默,正在对已完成的节点数据做最后一道完整性校验。他没有立刻翻身起来,在晨光里多躺了一会儿。窗帘缝隙里的光线已经比前几天更厚了,盛夏的日光在床尾的被子表面铺开一层均匀的暖金色。然后他翻身坐起来,洗漱换好衣服出门。

七点半到了梧桐路,出了大约三十七杯。收摊之后他没有在四平米窗口停留,沿着梧桐路走到坡道底部。粉笔线还在,颜色已经淡到接近消失,只有借着低角度的晨光才能看到路面上残留的痕迹。砖缝里那枚深灰色石片还在,嵌得更实了,周围的地面被反复踩过,但石片本身没有被触动过。他蹲下来,伸手碰了一下那枚石片,边缘被嵌进砖缝的深度比昨天又多了一些,像是有人在他不在场的时候用鞋底反复压过它的边缘,把它踩进了更深的缝隙里。他站起来,沿着坡道走到坡道顶端。旧仓库门口展示牌上的数字换成了新的打印纸,底边微微卷起,边缘已经被风吹得起皱了,表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晨露。

上午八点多,苏晚晴沿着梧桐路过来,在窗口前停下:“系统已进入过渡窗口期。第二轮自动启动之前约有三天静默期。系统不会触发新动作,只对已完成的节点数据进行最后的完整性校验。远城置地通道保持畅通,信息同步机制处于待命状态。”

秦渊坐在矮凳上:“三天静默。系统在过渡期里不做事。”

上午十点多,顾清寒发来一条消息:“过渡窗口期期间,城投平台那边的端口外围没有再出现新的访问记录。但远城置地那边有一个状态变化,他们已经完成了对第一轮数据的标记归档。他们的优先级列表里,第二轮节点填充已经进入‘等待执行’状态。远城置地那边没有指定确切的启动时间,但预计会在系统自动切换之前做好所有前置准备。”

中午,林小鹿沿着梧桐路走了一趟,走完全程后在四平米窗口前停下:“我今天走完全程的时候,坡道底部的粉笔线已经看不到了。但嵌在砖缝里的那枚石片还在。我蹲下来看了一下,边缘被人踩得更深了,像是有人站在上面踩过好几次。还有人在砖缝旁边放了一截更短的白色细线,放在石片尖端所指的方向延伸出去的延长线上。不是续在石片后面,而是放在距离石片大约一臂远的位置,像是一个独立的标记。我顺着它的方向看过去,它和石片指向的方向是平行的。”

下午,秦渊沿着梧桐路走到坡道底部。粉笔线确实已经看不到了。砖缝里的石片还在,嵌得更深了。距离石片大约一臂远的位置,地面上放着一截白色细线,大约两指长,没有被压住,只是放在地面上。他蹲下来,没有碰那截细线,只是看了一会儿它的位置和朝向,细线的朝向和石片指向的方向平行,没有偏转。然后他站起来,沿着来路走回四平米窗口。

傍晚,秦渊坐在四平米的矮凳上,窗台上的花瓣已经被扫到两侧了,布袋收口的轮廓完整地露了出来。羽毛还在,指向坡道的方向。他沿着路灯下的人行道走回公交站,在长椅上坐下来。系统正在做最后的完整性校验,三天静默,城投平台在过渡期里没有出现新的访问记录,远城置地正在等待系统自动切换。坡道底部的标记正在以一种不需要他维护的方式持续生长,一个人放石子,另一个人在不远处放细线,第三个人把石子踩进砖缝里。过渡期的第一天,系统没有动作,但路径上的标记系统在持续更新。他上了车,窗外的路灯正在逐段亮起,他靠着窗,让公交车穿过盛夏的暮色向前行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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