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复动(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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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凌晨签到完第三百八十三天,秦渊拿到了一笔二十一亿元现金和一条备注:“静默期已进入最后二十四小时。系统已完成全部已建成节点的完整性校验,未发现异常。第二轮节点填充将于明日凌晨自动切换,目标覆盖范围已锁定四十四座城市,密度增幅将统一设定为百分之四十五至四十八区间,较第一轮整体上浮约五个百分点。远城置地通道已就绪。”
他看完后把手机放回枕边。二十一亿到账,静默期最后二十四小时,第二轮明天凌晨自动切换。洗漱换好衣服出门,七点半到了梧桐路,出了大约三十七杯。他没有沿着梧桐路走,直接坐在四平米窗口的矮凳上等着系统推送的校验报告和切换状态。
八点左右,苏晚晴沿着梧桐路走过来,在窗口前停下:“静默期最后二十四小时。系统已完成全部校验,未发现异常。第二轮将于明日凌晨自动切换,覆盖四十四座城市,密度增幅区间百分之四十五至四十八,整体上浮约五个百分点。远城置地通道已就绪。”秦渊坐在矮凳上:“百分之四十五到四十八,比第一轮整体上浮约五个百分点。”
苏晚晴说:“第一轮的实际完成值分布稳定,系统以此为基础上浮了目标,确认百分之四十五到四十八区间在现有施工条件下可行。四十四座城市的填充分配方案已经锁定,将在自动切换时同步加载。远城置地那边的施工队已经进入待命状态。”
上午十点多,顾清寒发来一条消息:“远城置地那边已经确认了明天的切换时间。四十四座城市的施工队已经进入待命状态。远城置地内部的调度系统已经锁定了第一轮的施工窗口期。另外,城投平台那边的端口外围又出现了一次新的停留,这次停留的时间长度比前几次都长,但这次没有停留在端口外侧,而是更靠近系统接口的入口位置了。入口在接口结构中的位置决定了访问者能够接触到的数据层级,这意味着城投平台已经不止在观察了。他们正在决定要不要发出正式接洽申请,或者选择继续停留,直到确认接口的运行模式后才迈出下一步。”
秦渊坐在矮凳上看着那行字,城投平台在端口外围站了多次之后,现在正站在接口入口的位置上。他们在入口处保持了大约数分钟,但始终没有完成接入。他在输入框里打了一行字:“他们在入口的位置等了多久?”顾清寒回了一句:“数据记录显示停留了接近一个完整的访问窗口。没有进入,没有退出。”
下午,秦渊沿着梧桐路走到坡道底部。砖缝里的石片还在,嵌得更深了,周围的砖面被踩得更平滑了,边缘的棱角已经被持续的踩踏磨圆了。距离石片大约一臂远的位置,那截白色细线还在。距离白色细线大约半臂远的位置,多了一枚新的浅色石子,放在路面上,颜色比前面的石子更浅一些,像是刚从别处带过来的,边缘还带着一点干泥印。他蹲下来,伸手碰了一下那枚新石子的边缘,指尖沾到了一点干燥的泥土,泥土的颗粒比周围的土壤粗一些,不是这片区域的。石子被带来的时候是从另一个地方带过来的。他站起来,没有把那枚石子捡起来,沿着来路走回四平米窗口。
傍晚,秦渊坐在四平米的矮凳上。窗台上的花瓣被扫到了两侧,布袋收口的轮廓完全露出来了,羽毛还在,石子还在。明天凌晨,系统会自动切换。四十四座城市正在等待被填充,百分之四十五到四十八的密度增幅区间已经锁定了,远城置地的施工队正在待命,城投平台站在接口入口的位置,还没有进来。他沿着路灯下的人行道走回公交站,在长椅上坐下来。他上了车,窗外的路灯正在逐段亮起。明天凌晨系统会自动切换,第二轮节点填充即将开始。四十四座城市,百分之四十五到四十八的密度增幅,城投平台还在接口入口的位置,还没决定要不要迈进来。他靠着窗,公交车穿过盛夏的暮色向前行驶。他没有再看手机,窗外的路灯沿着梧桐路的方向持续地延伸,在最后一层暮色完全合拢之前,沿着海岸旧城线的方向持续地、不加停顿地向前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