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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8章 二期(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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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二凌晨签到完第三百八十四天,秦渊拿到了一笔二十二亿元现金和一条备注:“第二轮节点填充已于今日凌晨自动切换完毕。四十四座城市同步启动,目标密度增幅区间为百分之四十五至四十八,系统已完成首批进度回传通道的建立。切换过程全程无人工介入,系统未检测到任何异常。远城置地通道已同步进入运行状态。”

他看完后没有立刻起床。二十二亿到账。四十四座城市同步启动。他翻身坐起来,窗外的晨光正在从窗帘边缘渗进来。七点半到了梧桐路,出了大约三十七杯。他没有沿着梧桐路走,坐在四平米窗口的矮凳上等着进度数据。

上午八点多,苏晚晴沿着梧桐路过来,在窗口前停下:“四十四座城市于今日凌晨同步启动,目标密度增幅区间百分之四十五至四十八。系统已完成首批进度回传通道的建立,切换过程无异常。远城置地通道已同步进入运行状态。首批四座城市已完成前期准备,施工队已进场,预计将于四十八小时内完成首轮回传。”

秦渊坐在矮凳上:“百分之四十五到四十八。比第一轮高出五个百分点。”

苏晚晴说:“系统在切换时同步加载了四十四座城市的填充分配方案,第一批四座城市的进场时间和系统预测的时间窗口一致,没有出现延迟。”

上午十点多,顾清寒发来一条消息:“远城置地那边确认了切换状态。第二轮已经进入运行状态,调度系统正在以第一轮的节奏推进。另外,城投平台那边的记录有变化。他们在接口入口位置停留了数分钟之后,没有进入,但在今天凌晨系统切换完成后约两小时,系统检测到一次位于接口外侧的定向请求,尝试读取的字段类型与第一轮和第二轮之间的数据格式差异有关,被系统自动标记为‘格式探测行为’,但没有触发拦截。他们在读取新的数据格式。”

秦渊看着那行字,把手机放回台面上。城投平台仍然在入口外侧,但他们开始探测新的数据格式了。他没有回复,只是把它放在心里。

下午,林小鹿沿着梧桐路走了一趟,走完全程后在四平米窗口前停下:“坡道底部那些标记已经延伸到了墙根拐角之后的位置。今天新增了一枚被嵌进砖缝的深灰色石片,方向和前面几枚一致。还在墙根拐角的位置看到一行粉笔字,用粉笔写的,字迹不大,被嵌在墙面一道细缝里。‘这条路还在长。’没有署名。”秦渊坐在矮凳上:“粉笔字指向的方向和石片一致。”

傍晚,秦渊沿着梧桐路走到坡道底部,在墙根拐角处停下。墙面的细缝里确实写着一行粉笔字,字迹端正,收笔处没有拖沓,在暮色中泛着浅淡的白色。他在那行字前面站了几秒钟,没有伸手去碰它。然后他沿着来路走回四平米窗口,在矮凳上坐下来,窗台上那枚石子还在,羽毛尖端指向坡道的方向,和墙根拐角处那行粉笔字方向一致。第二轮正在同步推进,四十四座城市同步启动,城投平台正在尝试读取新的数据格式,墙根拐角处多了一行粉笔字。他站起来,沿着路灯下的人行道走回公交站,窗外的路灯正在逐段亮起,沿着梧桐路的方向持续地向前延伸。他上了车,靠着窗,公交车穿过盛夏的暮色向前行驶。四十四座城市正在同步填充,城投平台在接口外侧探测新格式,墙根拐角处多了一行字,标记系统正在用文字确认自己的存在。他靠着窗没有再打开手机,公交车沿着梧桐路的方向持续地向前行驶,穿过那些正在被持续填充的节点和正在被持续书写的标记,在夜色完全合拢之前沿着海岸旧城线的方向持续地向前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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